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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淮语的私人时间很值钱。
于是他的女秘书提议,把他的时间做成盲盒,分**放。
领证那天,我抽到三小时。
明明只差签字的最后一笔,可铃声一响,他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
外婆的葬礼,我只抽到二十分钟。
于是他抬棺抬到一半,松开棺木便离场,险些摔坏外婆的遗体。
就连夫妻生活,每次也都精准到秒,从无例外。
直到我被追尾后意外小产。
打开盲盒小程序,却只抽到三秒。
我强忍剧痛打电话,求他为我破一次例。
可刚开口,电话直接被无情地挂断。
“我很忙,别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打扰我。”
“有什么事情,下次抽到盲盒再说。”
再次苏醒,已是被好心人送进了医院。
护士提醒我联系家属时,我刷到了他女秘书的新动态。
原来是飞北国的航班没了双人座,裴淮语选择绿皮火车和她同行。
七天六夜,颠簸辗转。
可他却不觉得是浪费时间。
少年穷困时咬牙赚来的钱,功成名就后掐表挤出的时间,他都给了别人。
爱因差别而厚重。
所以这一次,我选择放他离开了。
我看着医生递过来的流产手术知情同意书,苦笑一声接过。
“我自己签吧,他的时间太昂贵。”
……
等待抽血的过程中,我翻看起林意晚的动态。
却在她的世界里,看见了一个如此鲜活的裴淮语。
裴淮语会因为她一句想做陶艺,放下工作陪她专门去景镇烧陶。
西装革履地坐在一群小年轻中间,笨拙地弄得满脸是泥。
会因为她爱吃的老字号青团每年只卖五天,提前一年加了老师傅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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