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日遭弃,假公主她反了》中的人物锦瑟宇文恕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素律”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登基日遭弃,假公主她反了》内容概括:“瑟瑟乖,不要怕,等我登上皇位,就立你为后……”男人嗓音低沉沙哑,像含了一口化不开的蜜糖。带着薄茧的大手握住少女细软腰肢,掌心炽热的温度,似要将人融化。少女春衫半褪,乌发散落在枕上,长睫颤抖着,如同受惊的蝶:“可我们……母后不会同意的。”“这个你不用管,我自有办法。”男人的唇贴在她耳畔,气息灼人。“真的吗?”“真的。”男人俯身,用力,似要将她揉入骨血里,“瑟瑟,相信我,我会一生一世守护你的。”春日...
《登基日遭弃,假公主她反了》精彩片段
“瑟瑟乖,不要怕,等我登上皇位,就立你为后……”
男人嗓音低沉沙哑,像含了一口化不开的蜜糖。
带着薄茧的大手握住少女细软腰肢,掌心炽热的温度,似要将人融化。
少女春衫半褪,乌发散落在枕上,长睫颤抖着,如同受惊的蝶:“可我们……母后不会同意的。”
“这个你不用管,我自有办法。”男人的唇贴在她耳畔,气息灼人。
“真的吗?”
“真的。”男人俯身,用力,似要将她揉入骨血里,“瑟瑟,相信我,我会一生一世守护你的。”
春日午后的风,吹开了窗扇,荼蘼花的气息随着风一缕一缕飘进来,勾得人心醉神迷。
“好。”
她信了他,望着他俊美如神祇的脸,双臂攀上他的脖颈,十七岁的芳心随着他在春日的光影里浮浮沉沉……
“公主,公主!”
一道太**有的尖细嗓音响起,
锦瑟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坐在轿子里。
她太累了,从西华门到慈宁宫,短短的一段路,她居然睡着了。
她一手按压在心口,花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才从那个梦里挣脱出来。
离京五年,她早已放下过往种种,和从前彻底了断,唯独这个梦,总是会在一些特定的时间突然重现。
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只有承诺是假的。
那个承诺要一生一世守护她的人,后来如愿以偿入主东宫,君临天下,皇后却换成了别的女人。
而她也因此背井离乡,远走南郡,成了别人的妻,有了一个四岁大的孩子……
“公主,下轿吧,慈宁宫到了。”
轿帘掀开,春日午后的阳光透进来,刺得
锦瑟眯起眼睛。
她定了定神,扶着太监的手下了轿。
慈宁宫的宫门映入眼帘,旧日记忆如潮水奔涌而来。
不等她生出物是人非的感慨,太监便催促道:“公主快去吧,太后还吊着一口气,就等您了。”
锦瑟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松开太监的手,向着慈宁宫的正殿飞奔而去。
她在这座皇宫住了十七年。
年少的她,曾无数次在这里的殿宇间欢笑奔跑。
这一次,却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沉重到她每迈出一步,都要拼尽全力。
她终于跑到了正殿的廊下,一只脚踏进殿门,里面突然传出杂乱的哭声。
尽管她只有一只耳朵能听到声音,还是觉得那声音惊天动地,震耳欲聋。
她扶着门框,于那震耳欲聋的哭声里,想起五年前离京时,母后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即日起,除非为我奔丧,你这辈子都不许再回京城!
如今,她回来了。
从南郡到上京,三千里路,日夜兼程。
这个将她从弃婴养大**,给了她公主的身份和荣耀,又将她无情舍弃的女人,到底还是没能见上最后一面。
她呆呆站着,嗓子哽得发疼,干涩的眼眶却流不出一滴泪。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响起脚步声。
一道明**的高大身影,被一群宫人簇拥着走了出来。
看到
锦瑟的瞬间,那身影有片刻的停顿,随即就迈着矫健的步伐向她走来。
宇文恕。
一个出生在冷宫的皇子。
她没有血缘的皇兄。
那个承诺要一生一世守护她的人。
来的路上,
锦瑟曾想过,时隔五年再相见,自己该怀着什么样的心情面对他,会不会在他面前失控?
此时此刻,看着他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心头居然没有一丝波澜。
那些曾经的悲伤,怨恨,不甘,早已被时间抚平。
那些曾经不敢触碰的伤口,早已被另一个人治愈。
那些曾经以为一辈子都放不下的人和事,也都变得无所谓了。
很快,
宇文恕就到了跟前,高大的身形像一座山将她笼罩。
“皇妹。”
他叫她,声音不复少年时的清冽,充满了帝王的冷沉与威严。
锦瑟微微偏头,用右侧的耳朵去听。
自从五年前左耳被打聋后,她听人说话时,总会习惯性地向右偏一下头。
宇文恕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似乎想去触摸她的耳朵。
锦瑟后退一步,和他隔着一道门槛屈膝跪拜:“臣妇萧
锦瑟,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妇?
萧
锦瑟?
宇文恕站着没动,眉心轻轻蹙起。
她明明是他皇妹,有着跟他一样的姓氏。
如今却跪在他面前自称臣妇,还将姓氏改成了那个男人的姓氏。
她是不是还在记恨他,故意用这样的方式来刺激他,报复他?
他牵动唇角,无所谓地笑了一下。
他是一枚烂在冷宫的弃子,当年接近她,本就是为了利用她取得太后的信任,好借助太后的势力争夺皇位。
他承认他这样很卑鄙。
可如果不这样,他拿什么和那些出身尊贵的兄弟们争?
卑鄙就卑鄙吧,反正他赢了。
至于
锦瑟所受的伤害,他也有过心疼,但他一点都不后悔。
从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他低头,视线落在
锦瑟低垂的脖颈上。
她赶了很远的路,浑身都灰扑扑的,那截脖颈却纤细白皙,羊脂玉一样泛着柔光。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那个快要被他遗忘的春日午后,突然毫无征兆地在眼前浮现。
女孩柔软的躯体被他压在身下,细白脖颈上点点红痕,全是他留下的印迹……
画面一闪而过,很快又被他压下。
他攥起手指,不动声色地说了句“平身”。
锦瑟谢恩起身,垂首而立。
她想直接进去看太后,
宇文恕不发话,不让路,她只能等着。
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身穿明黄凤袍的皇后娘娘从太后寝殿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姿容秀丽的妃嫔,都是曾经围着
锦瑟转的高门贵女。
看到风尘仆仆,形容憔悴的
锦瑟,几人皆是一怔,有点不敢相信是她。
皇后最先反应过来,走上前拉住了
锦瑟的手:“好妹妹,你可算回来了,母后闭眼之前还在叫你的名字……”
她神情哀伤,双眼通红,仿佛死的是她亲娘。
锦瑟却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抽回了手。
镇国将军之女张瑶华。
五年前,
锦瑟的耳朵就是被她打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