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嫌我棋盘废,你的剑却认我为主》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南烛沁”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江墨修罗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江墨,别搓了,再搓那袖口就破了。”。,低头看了看。袖口果然被搓得卷了边,他又将那一角压平。“手冷。这天还冷?”。,晒得石坪发白。前面还有七个人,他数了两遍,又去看台上那块觉灵石。,他想过许多回,自已的真灵会是什么。刀剑最好,哪怕是把斧子,也有个使力的地方。昨夜他还梦见自已觉醒了一头虎,醒来后记不清模样,只记得那声吼,震得胸口发热。人满十六,便能尝试觉醒真灵。草木虫鱼、兵刃器物,世间万物皆有可能。...
《嫌我棋盘废,你的剑却认我为主》精彩片段
“
江墨,别搓了,再搓那袖口就破了。”。,低头看了看。袖口果然被搓得卷了边,他又将那一角压平。“手冷。这天还冷?”。,晒得石坪发白。前面还有七个人,他数了两遍,又去看台上那块觉灵石。,他想过许多回,自已的真灵会是什么。
刀剑最好,哪怕是把斧子,也有个使力的地方。昨夜他还梦见自已觉醒了一头虎,醒来后记不清模样,只记得那声吼,震得胸口发热。
人满十六,便能尝试觉醒真灵。草木虫鱼、兵刃器物,世间万物皆有可能。可同样是真灵,一星与十星之间的差距,比石坪到天边还远。
风驰界是人界无数小界中的五级修真界。在这里,觉醒时亮起的星数,往往比一个人的名字更早传出去。
“下一个,
江墨。”
他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干。
台阶共五级。走到最后一级时,他鞋尖磕了一下,台下有人轻笑。
江墨装作没听见,站到觉灵石前。
执事翻过名册。
“十六?”
“刚满。”
“右手贴上,别抵抗。”
石面凉得出奇。
江墨刚将手掌按实,细细的刺痛便顺着手臂钻了进去。他肩膀一缩,忍住了。
起初什么也没有。
后来,他听见了一声轻响。
嗒。
像有人往木桌上落了颗棋子。
一缕灰白光芒从掌下浮起,在身前缓缓铺开。纵横细线交错,凝成一面方正棋盘,边缘有些模糊,盘上空空荡荡。
江墨盯住它。
第一颗星亮了。
他屏住呼吸。
第二颗,第三颗。
光停了。
江墨的手仍贴着石面,等了片刻,又将掌心往前压紧一些。
“好了。”执事道。
“是不是还要……”
“已经结束了。”
执事拿笔蘸墨,在册上写了几字。
“三星,器物类,棋盘。”
台下静了一瞬。
“棋盘?”
有人踮脚来看。
“棋子呢?”
“这东西怎么打?拿起来砸?”
笑声并不齐,有人只是跟着咧了下嘴,也有人早已扭头去看后面的队伍。对他们而言,这件事还不如下一人能亮几颗星有意思。
江墨耳根发烫。
他试着触碰棋盘,指尖穿过了虚影。棋盘随之晃动,收进胸口,只留下些微凉意。
“执事,这真灵能修炼吗?”
执事抬眼看他,语气倒没什么恶意。
“能。三星不算没有出路。先学会引气,往后看它有什么用。”
“那……”
身后有人催:“还走不走了?”
江墨把剩下的话咽回去,收手行礼。
**时,方才提醒他的少年往旁边让了让,给他留出位置。
“也许下棋厉害呢。”少年想了半天,说出一句。
江墨看了他一眼。
少年自已也觉得不妥,摸摸鼻子,不再说了。
不远处,有人压着声音道:“三星还是个废棋盘,废物真灵。”
江墨认得那个声音。
他转过半个身子,拳头已经攥紧,却见对方正望着台上,仿佛那句话不是他说的。
“借过。”
江墨挤出人群。
他走得很快,直到绕过石坪后的矮墙,听不清报名字的声音,才停下来。
墙根有半块碎瓦。他一脚踢出去,碎瓦撞上石头,弹回来,擦过鞋面。
新洗的鞋上多了一道灰印。
江墨蹲下去,用袖口擦了两下,越擦越脏。
“破东西。”
也不知骂的是瓦,还是棋盘。
——
神界。
礼熵圣者推开石室的门时,先闻见了一点血腥气。
他脚步顿住。
门外廊下站着熟悉的灰衣人,手里托着一只狭长木匣。那人替他递送了三百余年的信物,来时从不敲第二遍门。
“谁的血?”礼熵问。
灰衣人没有回答。
木匣开了。
一截赤色尖刃穿过两人之间的距离,没入礼熵胸口。护体圣光刚刚亮起,就被刃上细密的黑纹割开。
礼熵抓住那只手,脚下石板一块接一块炸裂。
“
修罗……”
灰衣人的面皮缓缓裂开,露出底下苍白的脸。
十级
修罗圣者。
礼熵背抵石门,鲜血淌进衣襟。他是六级圣者,纵使正面交手也难以取胜,更何况这一刃已钉住了他的圣源。
“你替他送了多久的东西?”礼熵问。
修罗握着刃柄,转动半寸。
“你闭关之后。”
礼熵喉间涌血,指节却猛地扣紧了对方手腕。
他认得那个替自已送信的人。那人有个毛病,每次站在门外,都爱用拇指捻木匣的铜扣。
今日没有。
他看见了,却只顾问那股血腥味。
“地狱界……还真舍得,让你在外头藏这么久。”
修罗不接话,另一只手按向他的眉心。
礼熵袖中忽然亮起一点白光。
不是攻杀之术。
一道传讯印撞破廊顶,直奔天际。
修罗抬手捏碎,白光在半空散作细屑。
就是这一抬手的工夫,礼熵自行震碎了圣源。
石室向内塌陷。
修罗抽身退出,半条衣袖化作飞灰。他挥开尘浪,再看过去,门前只剩一具失去生机的躯体。
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魂光,已钻入崩裂的空间缝隙。
修罗伸手去截,指间只捻住一丝残光。
他盯着那道正在合拢的裂缝,脸色沉了下来。
——
江墨刚站起身,胸口忽然一凉。
那凉意与方才不同,仿佛一根冰**了进去,紧接着,头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扶住矮墙,手指在粗糙墙面上蹭出血。
恍惚间,一面棋盘在黑暗里展开。
盘上多了一点白光。
那光颤了几下,竟传出一个极轻的声音。
“别动。”
江墨浑身僵住。
“谁?”
白光没有回答。片刻之后,声音再度响起,比刚才更弱。
“借你……养一养魂。”
江墨转身便往觉醒台那边走。
“等等。”
“我去找执事。”
“不想被人剖开查验,就停下。”
江墨停了半步,又往前迈。
“你说什么我就信?”
白光沉默了。
随后,一阵冰凉气息沿着
江墨右臂流过,他方才擦伤的指尖止了血,刺痛也渐渐消失。
“我若能害你,用不着与你商量。”
江墨盯着手指,呼吸急促。
“那你出去。”
“眼下出不去。”
远处传来新一轮欢呼。似乎有人觉醒了不错的真灵,连执事报星数的声音都高了些。
江墨背靠矮墙,许久才问:“你是谁?”
“礼熵。”
那点白光缩在棋盘一角。
“从神界来的。”
——
神界,光明神殿。
三位神王围坐在石桌旁。
桌上没有酒茶,只有一面悬空的古镜。镜中映着无边黑暗,数道封印横贯其间,其中一道已裂开了细口。
灰袍神王伸手抹过镜面。
裂口仍在。
“上次还没有。”
“七日前出现的。”坐在对面的女子道,“兽神界那边,也发现了两处。”
第三位神王一直没有落座。他站在殿门内,望着外面长阶。
“还能撑多久?”
没人立即回答。
女子将一卷旧册推到桌心。纸页边缘已经酥黄,记载的仍是当年三界联手封印地狱界的旧事。
灰袍神王没有翻。
“法子都在这里,可如今到哪里去找无涯境?”
殿外有脚步声急急停下。
一名神官俯身跪地,手中捧着碎裂的命牌。
“礼熵圣者……陨落了。”
门边的神王转过身。
女子按住旧册的手指慢慢收紧。
古镜里,那道裂口边缘落下一粒碎光。
这一次,三个人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