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封杀?我煤老板实景拍战狼》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酒酒233”的原创精品作,华星宇华哥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闪光灯像电焊火花一样炸开,白花花的一片刺得人眼睛生疼。一个带着黑色海绵套的话筒硬生生怼在下巴上,磕得骨头一阵发麻。楚天生猛地睁开眼。脑袋里像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搅拌机,嗡嗡作响。他下意识抬起手臂挡在眼前。鼻腔里灌进来的,是浓烈的铁锈味混杂着劣质香水的气息。“楚总!听说天生重工已经资不抵债,连电费都交不起了,您跨界投资影视,是准备转移最后一点资产跑路吗?”“楚老板,网传剧组连开机红包都发不出,是不是...
《资本封杀?我煤老板实景拍战狼》精彩片段
闪光灯像电焊火花一样炸开,白花花的一片刺得人眼睛生疼。
一个带着黑色海绵套的话筒硬生生怼在下巴上,磕得骨头一阵发麻。
楚天生猛地睁开眼。
脑袋里像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搅拌机,嗡嗡作响。
他下意识抬起手臂挡在眼前。
鼻腔里灌进来的,是浓烈的铁锈味混杂着劣质香水的气息。
“楚总!听说天生重工已经资不抵债,连电费都交不起了,您跨界投资影视,是准备转移最后一点资产跑路吗?”
“楚老板,网传剧组连开机红包都发不出,是不是真的?”
“请回答一下三个月未发工资的债务危机问题!”
十几个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把一张折叠桌围得水泄不通。
楚天生按着狂跳的太阳穴,粗糙的手指刮过出汗的发际线。
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强行灌进脑海。
他穿越了。
原主也叫楚天生,身份是天生重工集团董事长。
名头听着唬人,实际上这就是个濒临破产的烂摊子。
煤矿停产大半年,机械厂连锅炉都点不着。
手底下几千号工人等着发工资吃饭。
账户上只剩下最后东拼西凑来的两千万救命钱。
原主走投无路,被几个狐朋狗友一忽悠,想靠着这两千万在娱乐圈拍个电影捞偏门翻身。
砸了重金,签了不对等的霸王条款,请了现在最火的顶流来撑场面。
结果现在大戏还没开拍,开机发布会直接变成了记者讨债大会。
就在这乱哄哄的档口。
“让让!都给我闪开!别碰着
华哥的衣服!”
刺耳的公鸭嗓劈开了记者的包围圈。
五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保镖蛮横地推开人群,硬生生在废旧厂房里挤出一条道。
一个梳着***、脸上粉底比墙皮还厚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华星宇。
内娱现在的顶流小鲜肉。
他穿着一身纯白高定西装,脚下踩着限量版皮鞋。
在这充满机油味、满地灰尘的废弃重工车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旁边一个助理赶紧撑开一把黑色的遮阳伞,挡住厂房顶部落下来的灰尘。
华星宇一只手拿着把苏绣折扇,另一只手死死捂住鼻子。
“这到底是个什么破地方?咳咳……”
他嫌弃地挥着手,看都没看**台上的楚天生一眼。
“张姐,我来之前不是强调过八百遍了吗?粉尘超标的场地我不接,我的呼吸道很娇贵的!”
楚天生放下揉太阳穴的手。
他靠在劣质的塑料折叠椅背上,椅子发出“嘎吱”一声脆响。
冷眼看着这个迟到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男一号。
经纪人张姐赶紧赔着笑脸,抽出一张湿纸巾递过去。
“哎哟我的小祖宗,这不是马上就走个过场嘛。忍忍,十分钟就结束。”
华星宇走到挂着“开机大吉”红底金字**的桌前,没坐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摆着的矿泉水。
两块钱一瓶的农夫山泉。
华星宇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一抬手,直接把水瓶扫到了地上。
满水的塑料瓶在水泥地上砸出一声闷响,滚了两圈。
水从没拧紧的瓶盖里渗出来,弄湿了一片水泥地。
“你们就让我喝这个?”
华星宇声音猛地拔高,手指点着桌面。
“合同附录里写得清清楚楚,我只喝法国空运的依云!水温必须保持在四十五度!”
周围的记者疯狂按动快门。
楚天生伸手摸了摸西装口袋,没找到烟。
他两手摊开,压在桌沿上。
“爱喝不喝。”
楚天生声音沙哑,带着刚回过神来的低沉。
全场安静了两秒。
连按快门的声音都停了。
华星宇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平时哪个制片人见了他不是当财神爷供着?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遍?”
华星宇把脸凑近了一点。
楚天生抬起眼皮,目光越过
华星宇的肩膀,看着厂房顶上那根生锈的承重钢梁。
“我说,不想拍就滚。”
哗!
记者群瞬间炸锅,麦克风拼命往前递。
破产煤老板怒刚当红顶流!明天的头条有了!
华星宇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行!你有种!”
他一把抢过经纪人手里抱着的文件夹。
那是刚签好字、盖着天生重工鲜红公章的演出合同。
华星宇双手捏住合同边缘,用力一扯。
“刺啦——”
厚厚的一沓A4纸被暴力撕成两半。
他又用力扯了几下,把纸张揉成一团,狠狠砸在楚天生面前的桌子上。
几片碎纸屑落在了楚天生沾着煤灰的皮鞋边。
“一个挖煤打铁的土包子,也想混京圈?”
华星宇满脸讥讽,用脚尖碾了一下地上的碎纸。
“拿着你那几个破钢镚,回你的矿坑里吃煤灰去吧!这圈子没你的份!”
楚天生没动气。
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半张还带着鞋印的合同页。
粗糙的大拇指弹了弹上面的灰尘,动作慢条斯理。
就在这时,桌上那部黑色老款诺基亚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闪烁着一串尾号五个8的北京号码。
楚天生按下接听键,顺手点开了免提。
空旷的厂房里,扬声器传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电流声。
“楚天生是吧?我是王中磊。”
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股子久居上位者的傲慢。
华星宇一听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变了。
他立刻收起刚才跋扈的样子,换上讨好的笑脸,下意识地对着空气弯了弯腰。
记者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华谊兄弟原型,内娱只手遮天的绝对资本大佬。
“王总有何指教?”楚天生把玩着手里的碎纸片。
“指教谈不上,通知你一件事。”
电话那头的声音愈发不耐烦,**音里传来清脆的高尔夫球杆击球声。
“星宇是我这边罩着的人。你一个外行不懂规矩,就别在这滩水里瞎扑腾了。”
“从今天起,横店、象山,国内所有叫得上名字的影视基地,你一个拍摄场地都租不到。”
楚天生捏着纸片的手指顿了一下。
“还有。”王中磊补充了一句。
“国内所有的演艺经纪公司,连一个跑龙套的群演都不会派给你。”
“带**的钱,滚出娱乐圈。”
嘟。
电话被直接挂断。
厂房里死一样的寂静。
**。
这在娱乐圈,等于直接给这个剧组判了**。
华星宇短暂错愕后,夸张地大笑起来,笑得直拍大腿。
“听见没?土包子!”
他转身对着身后那群早已人心惶惶的剧组人员大声招手。
“兄弟们,这破烂剧组干不下去了,都散了吧!今晚我请大家去天上人间喝酒!”
原本站在原地观望的灯光师叹了口气,默默拔掉了主电源插头。
厂房里的大半强光灯瞬间熄灭,暗了一**。
收音师摘下挂在脖子上的耳机,手脚麻利地收拾线缆。
场务推着装满盒饭的铁皮推车,头也不回地从后门溜了。
“楚总,对不住了,我们也就是混口饭吃。”
副导演**手,连看都不敢看楚天生一眼,带着几个场记快步往外走。
沉重的金属航空箱在水泥地上滚出隆隆的响声。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原本挤得满满当当的开机现场,走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地踩烂的盒饭、倒在一边的空水瓶,还有满地的合同碎纸。
记者们觉得没戏看了,交头接耳地收拾摄像机离开。
空气中留下几句刺耳的嘲讽。
“这暴发户算是彻底完了。”
“两千万打水漂,回去等着**吧。”
穿堂风吹过废弃的厂房,卷起地上的塑料袋,发出沙沙的声音。
楚天生坐在折叠椅上,目光落在远处生锈的巨型龙门吊上。
清脆的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响起。
女总裁助理苏青竹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装,原本盘好的头发散下来几缕,被汗水粘在脸颊上。
苏青竹手里死死攥着一份预算表,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冷白色。
“楚总……”
她一开口,眼泪就砸在了表格上,晕开一片黑色的墨迹。
“场地违约金、前期设备租赁费……我们已经砸进去五百万了。”
苏青竹咬着嘴唇,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现在所有人全跑了,我们连一个扫地的群演都找不到……天生重工,真的要破产了。”
楚天生站起身。
身后的塑料椅子被撞开,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拍了拍西装外套上沾着的煤灰,看着空荡荡的巨大厂房。
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
“**?”
楚天生掏出那部屏幕裂了一道缝的老款诺基亚。
“老子自己有人。”
他大拇指用力,重重按下一个号码。
拨号音响了三声。
电话接通。
楚天生对着话筒喊了一声:“赵铁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