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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架上,我的诗集手抄本不见了,换上了她的画谱。
我终于明白。
这三年爹娘闭门不见,不是因为迁怒和怨恨。
是怕我发现,这家里藏着另一个「女儿」。
怔愣间,莲子羹炖好了。
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家五口,我再也待不下去,正想找借口离开。
我娘忽然朝我递来一盏羹:「阿凝,来。」
「知道你不喜欢百合,特意只放了银耳。」
一瞬间,心口最软的地方像是被撞了一下。
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谢谢......娘。」
银耳的甜香还没在舌尖化开,就听我娘说:
「烟烟有身子了。你从前打的那把长命锁,拿给她吧。」
当啷。
银匙跌进碗里,溅起汤水。
一旁的柳如烟捂着小腹,眉眼羞涩:「前日才诊出来的,大夫说胎像还没坐稳,干娘就想借长命锁帮我压一压。」
我脸色惨白,艰涩开口:「那锁,是我给岁岁求的。」
「可岁岁已经死了。」
尘封的记忆轰然炸开。
我怀到第五个月的时候,在萧珏身上闻到陌生的香粉味。
4
我不动声色,某日突然去了他的书房。
推开门,就见他将柳如烟压在书案上,衣衫散乱。
我疯了一样把眼前的东西全砸了。
拉扯间,柳如烟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剧痛从腹部炸开,温热的血浸透裙摆。
我浑身发冷,哭着求萧珏请大夫。
可还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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