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视他的哀求眼神,就像他曾经无视我的痛苦。
我抬手为贺云舟处理伤口,看着他嘴角的血痕,皱眉。
“贺总不是身手很好吗?怎么连一拳都躲不过去。”
贺云舟顿了顿。
“怕你心疼。”
过了半晌,我才明白他的意思。
他怕伤了傅庭深,我心疼。
心脏重重跳动一下,我声音沙哑地开口。
“不会了。”
从今天开始,沈舒意只爱自己。
那个爱傅庭深的她,已经死在医院诊室了。
贺云舟不知道为什么,轻笑一声。
“那我就放心了。”
我微微侧头看向他。
他补充。
“谅解协议我就不写了。”
“行,随你。”
我收起碘伏,拍了拍手。
“可以开会了吗?贺总。”
他点头,整理西装,顶着嘴角的青紫,走进会议室。
我站在大屏幕前,对着一众西装革履的总裁微微颔首。
“我司研发的声呐搜寻装备,可用于各种极端场地,恶劣天气的搜救工作……”
会议持续了三个小时,我嗓子说的生疼。
走出会议室时,同事八卦地凑过来。
“沈总监,您看。”
她吧手机屏幕侧向我,那是一场全网直播的发布会。
傅庭深坐在屏幕前,他声音沙哑。
“对于网上有关我在搜救过程中,徇**救的新闻,我要在此澄清……”
他盯着镜头,一字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