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点头。
许棠的脸色变了。
她伸手碰向我的后背。
指尖刚压到腰侧,我整个人便控制不住地弓了起来。
“这么疼?”
她看向我腰间的礼服腰封。
“必须解开检查。”
她的手碰到搭扣,我立刻摇头。
不是拒绝。
是腰封和里面的衬衣已经被血黏住了。
不能硬扯。
我抬起手,做出剪刀剪开布料的动作。
许棠明白了。
她让护士拿来剪刀。
冰冷的刀口刚碰到军装,身后便传来周叙宁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她快步走过来,抓住许棠手中的剪刀。
许棠解释:
“他说后腰被尖锐物刺中了。”
“衣服可能已经黏住伤口,我需要剪开检查。”
“他说?”
周叙宁看向我,脸色冷了下来。
“你能看懂他的手语?”
许棠摇头。
“我看不懂完整的。”
“但他能听见,也能回答我的问题。”
周叙宁当然看得懂。
我失去声音后,她曾陪着我做过很长时间的康复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