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得浑身痉挛,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疼吗?你可知棠棠当初被你诬陷,死在你哥哥刀下时,也是这么疼!」
他嗓音冰寒,拔出长剑,「沈归音,我倒要剖开你的心看看,你这样的毒妇,心是不是黑的!」
那剑尖将要挑出我心脏时。
远远地,忽然有人快马而来,破开风雪。
下一瞬,一支羽箭直直贯穿谢非墨的心口。
滚烫的鲜血溅了我满脸。
视线一片模糊,我只能听到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嗓音,带着极致的怒气:「你杀了她,怎么还敢做平步青云、位极人臣的美梦!」
是谢非墨的庶弟。
十五岁就立下赫赫战功的少年将军,谢景湛。
……再睁眼。
被凌迟的剧痛还残留在身体里。
眼前视线已经由暗到明。
下一瞬,一道带着不悦的熟悉男声响起:「阿音,我已经同你说过很多遍,我不过是赏识她的才学,你为何要无理取闹?」
我眨了眨眼睛,睫羽上抬。
眼前檀木桌,青瓷盏。
还有不远处神色冷淡的谢非墨,和被他紧紧护在身后、欲言又止的白棠。
记忆流水般回笼,我一下子想起来了。
原来是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