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小说《糙汉团长太狂野,独宠宝贝娇娇女大结局后续》,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林阮阮陆骁,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我是卖报的小当家”,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甜宠】【随军】【日常】【双洁】【年龄差】“娇气成这样,去随军就是找罪受!”林阮阮刚随军,整个家属院都在等着看她哭天抹泪闹离婚的笑话。毕竟,她男人陆骁是出了名的冷血阎王,大她整整七岁,浑身痞气,凶悍无比。可谁能想到,关上门,这糙汉子竟成了极品爹系老公!“媳妇乖,饭喂到嘴边了,再吃一口。”他一边嫌弃她娇气,一边连夜给她洗袜子,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眼红的绿茶想挑拨离间,陆骁直接黑脸护短:“我媳妇娇气怎么了?老子乐意惯着!”可当夜深人静,糙汉捏着她软乎乎的脚踝,眼眶猩红,声音沙哑:“软软,自己选的随军,现在求饶可晚了……”
《糙汉团长太狂野,独宠宝贝娇娇女大结局后续》精彩片段
辘轳转起来的声音又干又涩,跟城里拧水龙头完全是两回事。
林阮阮两只手抓着辘轳把手,摇了几圈就觉得胳膊酸。
绳子另一头系着铁桶,坠得沉。每转一圈,她的胳膊都被往下拽一截。
苏曼站在旁边看着,没帮忙,只动嘴。
“腰别弓,手肘架稳了再摇。你使的是蛮力,不是巧劲。”
林阮阮咬着下唇,重新调了姿势。
铁桶终于慢慢升上来,水淌出桶沿,洒了她一鞋面。
她把水倒进自己的木桶里,又打了第二桶。
井台边的两个军嫂还没走。
年纪大些的那个叫罗小琴,是三连一个排长的媳妇,生了两个孩子,在家属院也住了三四年。她声音不大,嘴却一直没闲着。
“才来两天就有人给送柴,还有人陪着来挑水,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
另一个跟着点头。
“长得白是挺白,就是不知道陆副团长看上她哪儿了。人家都说他们统共就见了两面。”
林阮阮蹲在井台边整理扁担绳子,听得一清二楚。
她没回头,手里的动作也没停。
苏曼帮她把扁担架到肩上。木桶晃了两下,水洒出来不少。
“肩膀靠前一点,桶会稳些。”
林阮阮试着往前走了几步。
扁担压在肩头,骨头上的疼比她想得厉害。走了不到五步,肩膀便被磨得**,两只桶也左右直晃。
她停下来喘了口气,把扁担换到另一边肩膀上。
换完还是疼,衬衫下面的皮肤肯定已经红了。
身后传来罗小琴压低的笑声。
赵桂花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井边。
她手里拎着自己的铁桶,一眼就看见
林阮阮在前面摇摇晃晃的样子。
“哟,小林同志这是头一回挑水吧?”
赵桂花的嗓门照旧不小。
“也不奇怪,城里姑娘哪干过这个。不过咱们家属院可不兴让别人帮你挑一辈子。”
林阮阮停住脚,转过身。
两只桶跟着转了半圈,水又洒了出来。
赵桂花看着洒在地上的水,嘴角一撇。
“你看,多可惜。这年头水不是大风刮来的。”
罗小琴在旁边插嘴。
“赵姐说的也是实话。咱们住这儿,哪家不是自己挑水?”
林阮阮没理罗小琴,只看着赵桂花。
“赵嫂子,这话我得纠正一下。”
她喘了口气,嗓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楚。
“水是我自己在学着挑。柴是苏曼带来教我生火的。我不会才请她教,不是让她替我干。”
赵桂花嗤了一声。
“那你住的院子呢?东头最好的位置,带独门独院。我在这儿住了六年,还挤在西边连排的土房里。”
“住房是家属工作组按职务分配的。”
林阮阮把扁担换了个角度,让桶不再晃。
“赵嫂子要是觉得分得不公平,可以找工作组反映。”
这句话一出来,井边忽然没人接了。
赵桂花的脸色变了两变。
她男人赵建国是连里的副指导员,跟
陆骁差了好几级。住房按职务分,这是铁规矩,谁也没法挑。
赵桂花把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撅着嘴去打自己的水。
罗小琴也安静了,低头忙自己的桶。
苏曼走到
林阮阮旁边,接过她的一只桶。
林阮阮摇头。
“我自己来。”
“你先挑一只回去。肩膀明天会肿,今天别把皮磨破了。”
苏曼把另一只桶放到井台边。
“这只我帮你带回去,不丢人。”
林阮阮看了她一眼,抿了抿嘴,到底点了头。
“谢谢。”
“别老谢我。”
苏曼笑了笑。
“等你学会了,以后帮我看孩子就行。”
回家的路上,
林阮阮一只肩头挑着半桶水,另一边肩膀已经磨出了红痕。
汗从鬓角淌下来,衬衫后背也湿了一块。
苏曼走在她旁边,时不时提醒一句,步子别迈得太大,桶才不会晃。
走到巷口,苏曼帮她把两桶水都倒进了院子里的水缸。
“明天继续。”
苏曼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赶紧收回手。
“哎呀,磨红了吧?”
“还行。”
林阮阮扯了扯领口。
“比昨天烧灶好多了。”
苏曼笑着走了。
林阮阮关上院门,先把搪瓷杯灌满凉水,喝了大半杯。
肩膀确实疼。
她用湿毛巾敷了一会儿,想找块软布垫在肩上,免得衣料继续磨伤口。
自己的皮箱里没有合适的。
林阮阮走到墙角,拉开了木柜下层的柜门。
柜子里没放多少东西,只有两件叠好的旧军装,最下面压着一张折了两折的纸。
纸边已经磨出了毛边,显然被人翻看过不少次。
林阮阮把纸抽出来展开。
上面写着几排字。
字迹比茶缸上的刻度线规整得多,每一行都列得清清楚楚。
第一行是一个地名和日期。
省城火车站,十月十五日。
下面列着三趟车次,发车时间,终点站。
全是往回走的方向。
纸下面还压着一个旧信封。
封口没有粘,
林阮阮捏了一下,里面装着钱。
她将钞票拿出来数了数。
金额不算多,却足够买一张硬座火车票,再加上半个月的吃住。
林阮阮拿着那张纸,在木柜前站了很久。
返城的车次。
回去的路费。
车次和日期,全是
陆骁的笔迹。
院子外面起了风。
晾衣绳上挂着的军用外套被吹得来回摇晃,布料不时拍在院墙上。
林阮阮将钱放回信封,又慢慢把纸折好。
她没有把东西放回木柜,而是拿着那张纸坐到了方桌前。
厨房里的灶火早就灭了,锅里的饭也凉透了。
她没有再做别的,就那么坐着,一直坐到太阳偏西。
院门被推开的时候,军靴踩在砂石上的声音比平时重。
陆骁进了院子。
还没走进正屋,他便看见
林阮阮坐在方桌前,面前摊着那张纸。
他的脚步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