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几行字,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原来他并非不愿登门。
他甚至还记得我当年那张弓。
沈明姝却突然伸手,想把信拿走。
“姐姐,世子许是送错了。他前几日还托人问我喜欢什么颜色的马——”
我啪的一声扣上木匣。
险些夹到她的手。
“他的信上写的是沈昭宁。”
“妹妹若看不懂,我可以替你请个启蒙先生。”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当晚,我院里的药罐突然被人打翻。
一个小丫鬟跪在地上,哭着说是自己失手。
青黛却从她袖中搜出一包黑色粉末。
我让人把她绑起来。
还没审,她便吓得全招了。
“是二小姐!”
“二小姐说您最近瘦得太快,让奴婢把药加重些。她说只要您在围猎前病倒,便赏奴婢一百两!”
我示意青黛堵住她的嘴。
“先别声张。”
围猎还有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我戒掉所有甜食,每日卯时起床练功。
手掌磨破了,就缠上布继续拉弓。
大腿被马鞍磨得全是血痕,第二日照样上马。
铜镜上的话,也从最初的嘲笑,渐渐变了味。
她怎么还在瘦?
这下颌线是不是都出来了?
别慌,黑斑还在呢。就算身材恢复,也不可能变回三年前。
围猎前七日。
青黛替我做完最后一次药敷,慢慢揭开脸上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