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脚,双手勾住沈砚舟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额头贴着他的下巴,滚烫的呼吸喷在他喉结上。
“沈砚舟。”
“嗯。”
“想不想试试39度的我?”
沈砚舟扶着她腰的手紧了紧,没动。
他心里清楚她现在烧得厉害,脑袋不清醒,多半是刚才药效还没完全过去,说的全是胡话。
他该把她按回去躺着,该去打电话叫医生,该干点正经事。
沈砚舟:“你在说胡话。”
“没胡话。”林时宜抬头看他,嘴唇就在他下巴底下一点,呼出来的气都是烫的,“林十二。听话。”
沈砚舟低头看着她,眼睛因为发烧泛着一层水光,亮得有点过分。
“……出了汗就好了。”她说。
沈砚舟看着她那副样子,终于没再多说什么。
他倾身压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面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住了她。
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她比平时烫,呼吸带着发高烧特有的急促和浅。
沈砚舟吻了两下往后退了半寸。
她追上来,重新把他拉回去。
他把她往床中央带了带,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
亲到后面林时宜呼吸乱得厉害,他偏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不舒服就停。”
“不停。”
“……那难受就说。”
“嗯。”
被子底下热气蒸腾。
两个人的体温隔着皮肤叠在一起,林时宜的体温比他高,烫得他每一次碰上去都觉得她整个人像一小团烧着的火。
吻她的时候能尝到她嘴唇上因为发烧而带出来的一点干燥的涩味,又被津液润开。
沈砚舟尽量每一个细节都收着,像是怕她原本就高的体温被折腾得更难受。
林时宜:“……你别把我当玻璃。”
沈砚舟:“没把你当玻璃。”
“那你慢吞吞的干什么?”
沈砚舟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然后他收紧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