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太守千金,跟一群外男混在一处,脸面还要不要了?”
车帘被掀开一角,露出林疏月那张苍白娇弱的脸,
她抱着怀里雪白的**犬,柔弱的靠在母亲的肩头:
“父亲,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雪球占了姐姐的位置,不如......就让雪球自生自灭吧......”
她作势要把狗往外推,眼泪却先滚了下来:
“到底是我对不起哥哥的一番心意,这是哥哥送我的第一份礼物......雪球别怪我,为了姐姐,我宁愿受这锥心之痛......”
林策安俯身按住了她的手腕,转过头拧着眉看我:
“晚棠,你明知道疏月这些年养病全靠雪球陪伴,你跟它较什么劲!”
“我又不是不来接你,早一天晚一天的事,你非要在这节骨眼争风吃醋?”
城门口的喊杀和惨叫声穿透了空气,震得太守府的门板都在抖,
林疏月“呀”的一声低呼,捂着心口,软软的倒在母亲怀里。
“老爷,策安,快些走!”母亲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带着焦急的催促:
“月儿受不得惊吓!”
父亲驱使着马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一脸的痛心疾首:
“晚棠,你太让为父失望了!”
“身为太守千金,受一方百姓供养,如今到了危难关头,你不思护卫百姓,反而只想着弃城逃命!”
“可耻至极!”
马鞭伴着话音甩了下来,我吃痛的松开手,
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和大哥策马奔向密道,
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军队护送着车队离开。
押后的士兵在炸毁密道入口时,回头望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父亲调走了所有的精兵,想要证明林家不是弃城而逃,
就必须留下一个人守在太守府。
我无力的坐在门槛上,听着城门口的喊杀声,看着手里生锈的**,
一旦敌军攻进来,只怕殉城,这刀也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