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
琅黛嘟囔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到头顶。
“起来。”
他直接伸手掀开了她的被子。
琅黛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一张脸悬在她上方。
“啊——!!!”
她尖叫一声,整个**坐起来,下意识抓起手边的枕头往他脸上砸过去。
“你、你是谁——!!!”
景岑接住了枕头,顺手丢回床上,“是我。”
琅黛瞪大眼睛看清了那张脸。
“你有毛病啊!!!景岑!!!”
她又气又惊,裹着被子缩到床头,呼吸还没平复,“***大半夜跑我房间掀我被子!!?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幸好我没有裸睡习惯——”
“不对,就算我穿了你也不能——”
“她发烧了。”景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琅黛骂了一半的话卡住了,“谁?”
“她。”
“…烧到多少?”
“没量。手背摸着很烫。”
琅黛脑袋被他气得嗡嗡响,她深吸几口气,平复情绪,掀开被子跳下床。
“***!死**!你不会敲门啊!?三十岁的老男人了,一点边界感都没有!”她骂骂咧咧扯过睡袍裹上,拎起医药箱,踩着拖鞋往门口走,“下次再闯我房间,信不信我刀了你!”
“你没有这个胆量。”
“你试试。”她没好气地怼他。
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房间内,云晚泠蜷在床上,脸苍白得几乎透明,身体在发抖,呼吸很急,时不时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琅黛快步走到床边,拿出耳温枪对着她的耳蜗按了一下。
“滴。”
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39.8。
她的眉头拧起来,翻开云晚泠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检查了她后背的伤,纱布边缘渗出了淡**液体,混着一点暗红色血丝。
“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烧。你真是——算了,现在不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