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雷,雨势更猛了。
“大家注意看路边,这么大雨水,说不定在哪儿躲雨呢!”
“好的”、“知道了,建国哥”、“收到”,几个声音在雨里此起彼伏地应着。
五六个年轻男人冒着大雨,像是在找什么。
赵大狗正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忽然脚下踩到一个东西,软软的,还有点弹。他整个人一僵,声音都发颤了:“建国哥,我好像踩到……不对劲……”
陆建国把手电筒的光扫过去,就看见赵大狗的鞋底下露出四根**嫩的手指头,还在微微**。
陆建国一把搡开他,电筒顺着那只手照过去——人埋在泥里。
“**……快挖!”
几个小伙子七手八脚围上来,连刨带扒拉。雨大,泥土被泡得松软,倒是不难挖,没几下就把人从泥坑里弄了出来。
手电光扫过去,是个姑娘。满脸满身的泥,头发糊了一脸,根本看不清模样。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蜷在泥水里,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还有气!”陆建国探了探她的鼻息,二话不说把人打横抱了起来,“不找了,先回去!”
李大狗凑过来瞧了一眼,挠挠头:“这不会就是那个没来的知青吧?咋掉泥坑里了?”
“先救人,回去再说。”
陆建国把怀里的姑娘往上颠了颠——轻得离谱,还没有他当兵时背的装备沉。
雨越下越猛,山路难行,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赶。
陈翘翘的意识是在一片混沌中慢慢浮起来的。
脑子里嗡嗡的,什么都理不清。她只记得自己带着一帮丧尸小弟在攻城,对面是那群讨厌的人类正义使者,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现在这是在哪儿?谁抱着她?
她费力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入目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下巴,再往上是紧抿的嘴唇,还有脸侧一道长长的疤。雨水正顺着那道疤往下淌。
男人的怀抱很硬,和丧尸小弟们僵硬的身体有点像,但更热,热得烫人。而且有股味道——她翕动了一下鼻子,那股味道钻进鼻腔里,让她整个人都振奋了。
肉香。
很浓的肉香。
陈翘翘的脑子本来就不够用,这会儿更是什么都顾不上想了。管他是谁,管他在哪儿,吃了再说。
她张嘴就朝面前那堵肉墙咬了下去。
陆建国正大步走着,身体猛地一绷,脚步顿住。
怀里的姑娘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一张小嘴正埋在他胸口,啃得那叫一个认真。劲道还不小,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两排小牙在用力地又啃又磨。
赵大狗回过头,疑惑地问了一句。
“没事。”陆建国定了定神,继续往前走,胸口被啃得越来越紧。他两只手都抱着人,根本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