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柔还在旁边装着一脸痛苦的样子,“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妈妈,她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
安如意就坐在床边,来回晃着小腿,在那里歪着头看着她,活脱脱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姑娘。
“长辈?”
“如果真是我的长辈,那就会在我回到家的时候细心照顾我,而不是背地里掐我,扭我,威胁我。”
“甚至把安思南犯的错误全部都倒腾在我的身上,那三个月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
如果不是我恢复能力比较强,我胳膊上满是疤痕,想必我还可以告你们**未成年人,这罪名起码可以在监狱里待上一段时间的。”
傅元昊就站在她的旁边,看着她来回应付着,好像她早早就已经料想到她们今天会来找茬。
这种进攻性非常强的对话,他从来没有在她的身上见过。
就好像距离她越近,可以感受到更多的性格,就像在欣赏一本书一样,每翻一页就可以得到不同的答案。
外面的声音一阵阵传进了周梅的耳朵里,今天事情的走向完全跟她们想象的不一样。
她们的计划中安如意才是那个被指责的人,怎么现在完全转变为她们两个,现在这个情形非常不对。
她给了女儿一个神色,想着把这件事给拉上了**。
安思柔哭的声音更大了,手里的手机还不停的擦着眼角,也不怕把那里擦的秃噜皮了。
“姐姐,我知道这几年你非常嫉妒我的生活,爸爸把所有资源都给我。
我从小受的教育都是你没有享受过的,我今年已经高中毕业,等我工作以后赚的钱肯定会分给你一半。
你就不要在我们家里来回折腾,我们就在这好好过日子,不要计较那么多了,不好吗?”
傅元昊噗嗤笑出声。
他一般还是比较严肃的,除非忍不住的时候,实在这说的话有点让人太震惊。
好像把他的脑子放在地上揉了三圈,然后又把里面的脑浆子重新灌溉了一遍似的。
“这位同志,你是不是对沪市教育有什么错误理解?”
“如意妹妹从小受的是精英教育,撇开她16岁高中毕业不说,顾奶奶从琴棋书画到英语,俄语,R语全部亲自授教,你跟她有什么可比性?”
“还**的资源?**资源不就是踩着顾爷爷的资源往上爬吗?”
“你还在正主面前显摆上,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沪市发展程度,真以为是一个贫穷小镇。”
“你不知道安如意是沪市军区有名的才女吗?我拿出来最简单的例子,你就清楚的知道你们之间的差距。
在你眼巴巴考***的时候,她十几岁就已经上台演出,而且是被邀请的那种。
做人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有时候笑的太开心,嘴里可是会进鸟屎的。”
安如意脸上带着轻柔的笑意,“元昊哥哥说的那么清楚,恐怕已经伤到别人的自尊心,我们要生活的低调。”
“那都是我小时候闹出来的玩笑事,现在拿出来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我都已经好多年没有跳舞。”
傅元昊脸上带着很克制的宠溺,生怕被人看出来有什么过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