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着做,第二颗果然圆了许多。
门外有人喊:“老板,还要等多久?”
我擦干手,出去发号码牌。
“大概四十分钟,不着急的客人可以先去旁边逛逛。”
一个牵着孩子的女人接过号码牌。
“没事,好东西值得等。”
小姑娘仰起头。
“妈妈,爸爸说他最讨厌排队。”
女人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那让他走,我们两个等。”
我也笑了。
春风吹过老街,门口的风铃轻轻响起来。
糖水节结束后,舅舅给我看了一条新闻。
陆瑾成立了一家儿童寻亲机构。
照片里的她坐在车站长椅上,身旁放着一叠失踪儿童资料。
记者问她为什么要做这件事。
她说:“因为被留下的人,会记得一辈子。”
舅舅盯着我的脸。
“要不要把新闻关掉?”
“不用。”
“她大概还没结婚。”
我把手机还给他。
“那是她的选择。”
晚上关店,周晚意帮我收完最后一张桌子。
她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电影票。
“明天下午三点,想不想看?”
“店里怎么办?”
“舅舅说他能看。”
操作间里立刻传来舅舅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