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疏白轻咳一声,声音低沉磁性,“我同事给这里捐过物资,我想着有时间过来看看,做做好事。”
当然了,他没有这个同事,这都是他瞎编的。他知道聊夏在福利院上班后,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了。
留下一堆案子甩给了助理,连沪市大学的讲座都往后推迟了好几天。
聊夏对傅疏白的印象还是蛮好的,毕竟是教书育人的大教授,在咱们这个**,学历高的人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
不像那个谢徽,一副浪荡子模样,登徒子一个。
她顿了顿,切入主题,“听院长说您想资助孩子们读书?”
傅疏白愣了一下,“是的,不过你不用用您来称呼我,显得我很老。”
自己与女孩年纪相差差不多九岁,他确实有些大了,但是那又如何,他有阅历,有学历,有**,她可以尽情踩着他,依赖他。
“不、不好意思。”
聊夏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话音刚落下,傅疏白微微俯身,视线落在她乌黑的发间,她今天扎了两个麻花辫子,垂在胸前,圆润带着婴儿肥的脸蛋仿佛剥了壳的鸡蛋,嘴唇如樱桃一般,小巧红润。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马上就要触碰到她的发顶。
聊夏猛地僵住,男人身上的艾草香混着成熟男人的气息尽数向她袭来,那只手悬在她的发顶,她下意识后退一步。
见她慌乱防备的模样,他解释,“抱歉,你头发沾的有东西,我只是想帮你弄下来。”
傅疏白的指尖虚虚悬在她发丝上方,没有真的碰到,在得到女孩的允许后,他才真正触碰上去。
傅疏白缓缓收回手,指尖划过她的发丝,低笑一声,“好了。”
几秒后,他指尖捏着一根白色的细绳。
聊夏心想,应该是上午搬货的时候弄上去的。
她窘迫地垂着眼,“谢谢。”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尴尬。
傅疏白的视线太过直白,直直盯着她。
她想了想,又扯回话题,“是这样的,我们这里的孩子们基本都是有先天残疾的,有自闭症、轻微智障、手脚残疾。”
“有少部分孩子的基本正常生活和学习还是没问题的。”
“去年有个轻微智障的男孩,还考上了高中了,还是很不错的高中。”
说到这里,聊夏还有点儿小骄傲,那个男孩经常找她问问题。
傅疏白见她开心的模样,淡然一笑,“可以,麻烦你给我具体介绍介绍。”
沈聊夏:“我带你过去看看。”
她带着傅疏白上了二楼。
二楼的走廊里,有几大盆菊花,颜色各不相同,有的花开并蒂,互相依偎着,风吹过,卷起淡淡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