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嫣眼眶瞬间就红了,放下捂着唇的手,揪住他的衣领。
“江佑泽,你把我当什么了?!养在院子里的猫吗?想亲就亲想丢就丢?”
江佑泽被拽得往前倾了倾,手撑在她身后的床板上。
他想碰她的眼角,手指刚伸出去,就被她偏头躲开了。
“我把你当什么,”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手指微微蜷了蜷,然后慢慢地放下来。
“这三年,我每晚都在想这个问题。”
姒嫣的睫毛颤了颤,揪着他衣领的手不自觉地攥紧。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
江佑泽覆上她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用力的指节。
他的目光直直地钉在她脸上,积攒的情绪再也藏不住。
“心肝。”
姒嫣怔住了。
这个词不是第一次出现在他们之间。
梦里那个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也喜欢叫她心肝。
他把她按在铺满金丝软褥的榻上,咬着她耳朵一遍遍叫。
只是那个语气缱绻却**,手指在她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印记。
她越哭他越叫,她越挣扎他越不肯停,经常让她崩溃大哭。
可现在江佑泽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像是把心剖出来捧到她面前,怕她不要,也怕她嫌弃。
江佑泽把她攥着自己衣领的手拉下来,按在自己胸口。
“我可以给你所有我能给的。”
他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共振的低沉。
“我的命,我的人,我的心,早就都是你的。”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脉搏跳得很快。
“但有一件事,我给不了。”
姒嫣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轻轻按住嘴唇。
“先听我说完。”
他的眼眶泛着一层极淡的红,在烛火下几乎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