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你别自作多情”,但这话太假了,假到她自己都说不出口。
这个臭男人是个魔鬼,把她拨的干干净净。
她确实享受了。
挽住他手臂的时候,
看见侯亮平脸色铁青的时候,
当着几百人宣布“他去哪我就去哪”的时候,
有一种东西在她血**炸开,比昨晚酒吧里的烈酒还上头。
而这种感觉的来源,就站在她面前,带着一身痞气和烟味。
秦风没有继续纠缠。
他抬起下巴,朝她的方向扬了扬。
“钟大小姐。你欠我的,不是一句两清能打发的。”
说完,他转身走了。
“你回去好好想想,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脊背挺直,步伐散漫,双手插兜,头都没回一下。
钟小艾靠在墙上,捂住胸口。
那里面的东西跳得又快又乱,完全不受控制。
理智告诉她应该掉头走,回宿舍,洗个澡,把这两天发生的荒唐事统冲掉。
但她的脚不听话。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悄跟在了秦风身后十几米开外的地方。
她站在梧桐树后面,盯着那个慵懒的背影越走越远。
她太想知道,这个把侯亮平的底牌看得一清二楚、把她的心思摸得明白白的男人,接下来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另一边。
宿舍楼外围的阴影里,祁同伟蹲在地上,把散落的廉价玫瑰一朵一朵捡起来。
刚才发生的一切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秦风站在侯亮平面前的样子。
不卑不亢,甚至带着戏谑。
两块钱的矿泉水,褪色的休闲服,面对名车和玫瑰花海,他连肩膀都没绷紧过。
而钟小艾,汉东大学最高不可攀的女人,主动挽住了他。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