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穗抬手,用力捏了下脸颊算是惩罚,自己训自己:“将来定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一直想他做什么!难道等着他再杀你一次吗?”
淋了一次雨,把脑瓜里的浆糊都冲走了,沈穗穗换过衣裳,咕嘟嘟喝了一杯热水,感觉三魂六魄都归位了,心神都清明了。
好了,老天,不该骂你。
还是要谢谢您嘞!
这样一想,沈穗穗的心情好了许多,她轻呼一口气,**头发走到门口,正想好好欣赏一下这漫天的大雨,忽的发现风不吹了、树不晃了、雨变小了。
好不容易咧出的笑容僵在嘴角,沈穗穗捏拳,眼睁睁看着太阳出来了,天忽的一下放晴了。
有病啊!
沈穗穗深呼吸,再深呼吸,瞪了眼苍天,转而烧了一锅热水简单洗了一下,再出厨房掏了些灶膛里的灰。
然后戴上斗笠,以防老天再翻脸无情,她还带了蓑衣,再提着一桶锅底灰去了花田蜂箱处。
拿起盖蜂箱的雨罩,挂在低矮的树杈上晾干,再把锅底灰垫在蜂箱下面吸水。
幸而到了下午,炙热的阳光烘干了蜂箱,沈穗穗打开蜂盖往里瞧了瞧,损失不算惨重,大多数小蜜蜂都知道下雨了往家跑。
彻底放心下来的沈穗穗走回家就瘫在椅子上不想动,等到黄昏时分,季临川早早回来了,给她买了鲜**子、柿饼和蜜饯。
饥肠辘辘的沈穗穗不知道脾气两个字怎么写,拿起鲜**子就咬上一大口,鲜咸的肉汁四溢,香的她都迷糊了,转头把昨天的事忘的一干二净。
她殷勤的把另一个**推给季临川:“你也吃。”
“修河堤管饭,我吃过了,这都是给你买的。”季临川望着她腮帮子鼓鼓,眼睛里都是笑意。
沈穗穗道:“你辛苦你再吃些。”
“我真的不饿。”季临川把包子推到她手边。
沈穗穗只好‘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季临川拿起棉巾子擦了下她嘴角的油渍,问她:“今天雨下的大,你去给蜂箱加雨盖的时候,没淋着雨吧。”
沈穗穗自小长在这里,幼时便跟着父母养蜂种花,她对天气的感知能力很强,早早就会准备,季临川知道,但还是会问一声才放心。
沈穗穗目光微闪,连忙低头咬了一口包子,含糊道:“没,还没下雨我就弄好了。”
幸好大多数蜜蜂都活的好好的。
也幸好她这一年多被季临川养的白白胖胖,淋了一场大雨也没事。
吃完包子,沈穗穗打开包零嘴的油纸,见里面是柿饼和蜜饯,她忍不住斜了季临川一眼。
怎么想的?
一大包全给了别人,现在又掏银钱去买。
好傻!
她的嫌弃都写在脸上,藏都藏不住,季临川一看就明白。
只不过银钱他能赚,不需要其他男人来讨好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