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已经见过包厢里的校服和电子秤。
他替我指了方向,又忍不住提醒:
“里面那些人好像在等一位姓盛的女士。”
我看向走廊尽头。
“他们等的就是我。”
服务生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我继续往前走。
高跟鞋落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群里,许娇已经开始催促结算赌局。
“时间差不多了。”
“岩岩要是真来,早该到了。”
有人立刻附和:
“封盘吧,别等了。”
“娇娇押一万,今晚不得赢麻?”
“还有周屿,白捡钱不说,也不用抱人了。”
苏晴听到这里,忽然开口:
“其实抱一下也没什么。”
她靠在周屿肩上,笑得轻蔑。
“我不会跟一个两百斤的女人吃醋。”
包厢里的笑声更大了。
周屿也跟着笑。
“还是算了。”
“我明天还得上班,不想今晚进骨科。”
我停在包厢门外。
隔着门,他们的声音听得更加清楚。
有人提议:
“盛岩不来,校服和电子秤不是白准备了?”
许娇轻笑。
“怎么会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