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电梯,拐角处传来温念希的哭腔。
“渊衍,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要是清晚知道了会疯掉的。”
我脚步猛地顿住。
她的声音还在继续。
“要不是她临产那天,我们去**,她也不会受刺激得了产后抑郁……”
季渊衍一把撕毁流产书,将她抵在墙上。
“这三年我们补偿她的够多了!我早就受够了。”
“念希,我爱你,把孩子生下来吧,我养。”
我大脑轰的一声炸开。
临产那天,我的手机收到季渊衍的**短信。
我发了疯地冲过去,把酒店翻了底朝天都没找到那女人的踪迹。
从那之后,我变得越来越神经质。
是温念希赶来,逼季渊衍在我面前跪了三天三夜。
又守在我身边,陪我熬过一个又一个夜晚。
我哭着说幸好有她这个好闺蜜。
温念希眼底却闪过一抹我看不懂的情绪。
原来那抹情绪,是心虚,是愧疚。
是怜悯。
我浑身发抖,拔腿要冲上去要质问两人。
身后被人猛地一拽。
我踉跄地摔在地上。
晨晨的小手拼命捂住我的嘴,语气又轻又急迫。
“对不起姨姨,但妈妈说过,她唯一的心愿就是能给我生个妹妹。”
“我不能让你破坏妈**愿望!”
浑身的剧痛让我失了全身力气。
只能眼睁睁看着季渊衍深深吻上温念希的唇。
炙热而深沉。
视线在泪光里一点一点变得模糊。
再次睁开眼睛,我人已经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