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三年前在谢江辞的葬礼上,这些人哭得一个比一个撕心裂肺!
四目相视,谢江辞的脸色骤变,本能地将许白芍护在身后。
“白芍,你先和妈回去,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许白芍皱起眉头,顺势挣开谢母的手:“我不走,转让海岛的手续还没完呢。”
周围几个亲友见状,急忙上前将许白芍围住,半哄半拽地推着她往外走。
许白芍一头雾水,狐疑的目光在众人和苏月颜之间来回打转。
“你们今天真是奇怪,难不成认识苏小姐?”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陷入死寂。
苏月颜死死盯着青梅竹马二十年的男人,眼眶通红地等着回应。
可下一秒,谢江辞弯了弯嘴角,果断地开口:“不认识,陌生人。”
包厢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谢江辞轻车熟路地点了苏月颜最爱喝的拿铁。
苏月颜死死咬住下唇,僵硬地呆立在原地。
整整三年,人人都说谢江辞的死是因为苏月颜任性地让他出海钓鱼。
为此,苏月颜懊悔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甚至没有脸面再见公婆。
重度抑郁让苏月颜痛不欲生,无数次寻死。
她只能抱着谢江辞的骨灰盒,熬过一个又一个漫长冰冷的夜晚。
想到这里的苏月颜再也忍不住,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给了谢江辞一巴掌。
“啪!”一声,谢江辞的脸上出现了红印。
谢江辞没有躲,只是沉默地掏出一张黑卡,递到苏月颜面前。
“卡里有五千万,密码是你的生日,你要是恨我,今天就打个够,这些钱就当是给你的补偿。”
苏月颜死死盯着他,泪流满面,死死地压住喉咙里的哽咽。
曾经在婚礼上承诺一辈子不会**的谢江辞,现在却用钱来打发她。
谢江辞视而不见苏月颜的崩溃,语气满是疲惫:“月颜,算我求你,不要再出现在白芍面前,她现在有了身孕,受不得半点惊吓。”
苏月颜眼泪决堤般砸下。
“她怀孕受不得半点惊吓,那我呢?你可曾心疼过当初怀孕的我,联合所有人把我骗得团团转。”
“我也没了孩子,你凭什么要我心疼**和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