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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因为工作被上级刁难时,他们在冰岛的极光下裹着同一条羊绒毯;
我意外流产独自在医院忍受痛苦时,他们在新西兰的牧羊人教堂前接吻。
穆时宴的时间被分成了两半,一半给我,一半给表姐。
只不过分给我的那份是残次品。
心宛如被刀一般,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翻出穆时宴的微信,点开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下午的。
临时出个差,晚上不用等我。
婚后穆时宴经常应酬,常常彻夜不归。
每次我都会联系他,但穆时宴从不接电话。
要么是隔天回,要么是陪他出差的助理回我。
我如往常一般给穆时宴打电话,依旧没人接。
过了一会,回我电话的却是唐婉。
“佳佳,宴哥喝醉了没能回你电话,我们已经在酒店了,你不用担心。”
唐婉是我的闺蜜,也是穆时宴助理,她经常会向我汇报穆时宴的行程。
她曾开玩笑说只要有她在,穆时宴别想找外遇。
我看着表姐的最新帖子里,配图是穆时宴给她发的消息。
今晚不加班,回家陪你。
我第一次反问:“真的吗?你们真的在出差?”
唐婉顿了顿,笑着说:
“怎么,连我你都不信了?”
我没有继续问下去,挂断电话后不自觉泪流满面。
所有人都在骗我,就连我最信任的人也骗了我。
抢我的男人不敢发大号,只敢偷偷发小号,你自己也觉得丢人吧。
在原先的帖子评论下,我敲下了这段字。
第二天,我并没有等来周潇潇的质问,反而等来了穆时宴。
“你明明知道潇潇有抑郁症,为什么还要发那些话刺激她?”
“她早上吞了一大罐***,要不是我及时送她去医院她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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