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之前认识的那些人，优秀太多。”
后面他们又说了什么，我听不清了。
只觉得胸口一点点冷下去，比窗外的雪还冷。
昨夜他落在我耳边的那些低哑喘息，此刻像一场笑话。
当晚，我敲开了他的门。
他在处理工作，头也没抬。
“饭桌上那些话，是认真的？”
“当然。”
“那我们呢？过去这几个月，算什么？”
他终于抬头，语气平静得可怕。
“一个错误。”
我怔住：“……错误？”
“嗯，需要拨回正轨的那种。”
他抬起头，唇角还噙着那副惯常的温柔笑意：
“顾时宁，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们是在谈恋爱吧？”
我眼眶发酸：“难道不是吗？”
“说难听点，不过是各取所需。”
他说：“你是我妹妹，这件事本来就不该发生，我们之间，不可能有以后。”
我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忽然很想笑。
这段感情里，我朝他走了九十九步。
而他连最后那一步，都要退开。
那我，也不走了。
我点点头，扯出一个笑。
“好。”
“那麻烦哥哥，明天替我把你那位优秀的发小，约出来。”
顾淮看着我，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下去。
书房里只剩电脑风扇的轻响，和窗外压低的风声。
他搭在桌沿的手指收紧，又慢慢松开。
唇线抿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