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我准备去学校接男友程砚下班,顺便庆祝他成功竞聘德育处主任。
刚走到小区门口,我眼前忽然浮出一行行字。
千万别去学校。
你只要进了学校,你班上学生贺星野的死就会归结到你身上。
你男友和闺蜜早就搞在了一起,逼贺星野**的是你闺蜜
但是程砚会伪造当晚的谈话记录和聊天截图,让你替你闺蜜背黑锅。
三天后,家属会堵在校门口***。而你会被推到车道上,然后被一辆车撞死。
我站在路灯下,手里的蛋糕盒勒得指尖发白。
下一秒,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程砚的名字。
“知微,你到哪儿了?先来学校一趟吧。贺星野又说同学欺负他,我和孟遥正在跟他聊。你过来补个谈话记录,别让事情闹大。”
1.
“补什么记录?”
程砚语气不变。
“就是常规谈话。你班上学生贺星野情绪有点激动,说那几个男生霸凌他。孟遥是心理老师,在旁边安抚。你是班主任,最后总要你签字通过的。”
贺星野是我班上的一个男生,性子安静内敛。
但是这两个月,他被班里几个男生反复排挤。
书包被藏。
作业本被撕。
体育课摔倒后,有人拍他狼狈的视频发小群。
他第一次来办公室找我时,手一直**校服袖口。
他说:“纪老师,我是不是太矫情太小题大做了?其实同学们只是跟我开玩笑的。”
我告诉他:“不是。你没有任何的错误,不需要自责。”
我给年级组、德育处递过两次书面说明,要求正式处理。
程砚每次都劝我:“马上中考了,别把事情闹大。处分一背,几个孩子都毁了。”
孟遥也帮腔。
她是我大学闺蜜,上学期调来学校做心理辅导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