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琳,你刚醒身体弱,先回房间去。”
“等宴会结束再下来。”
白薇薇也过来劝我:“要是孩子再哭,你又该发病了,我们是为了你好。”
她靠近时,我才看到她手腕上戴着独属于周家儿媳的传家手镯。
周晏承曾把它戴在我的手上,后来又说害怕我发病时弄伤了自己,便替我保存起来。
原来一直都在白薇薇的手上。
眼泪猝不及防砸下来,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
“你们两个早就领证了吧?”
女人愣了一下,然后试图拉住我的手解释:
“慧琳,其实我们都是为了你……”
我狠狠甩开她的手,没想到她毫无征兆地朝后倒下了下去。
“陈慧琳!”
周晏承把女人护在怀里,看向我的目光染上厌恶之色:
“陈慧琳,我看你已经疯了!”
他眼里没有半点**我而产生的愧疚,全都是对眼前女人的心疼。
他怀里的白薇薇捂着磕伤的膝盖,虚弱地摇头。
“是我自作主张给孩子办生日宴,她怪我也很正常,我们不是都习惯她这样了吗?”
说着,又不经意露出手腕,周围人看到后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她的胳膊上,全都是又青又紫的疤痕。
仅仅一眼,周晏承掩不住眼中的心疼,看向我的目光充满失望。
“薇薇对你掏心掏肺,在你**的时候保护你,你就这么回报她的?”
那些拙劣的疤痕,跟我被**的五年比如何?跟我经受病痛的三年比又如何?
“我没有!”我几乎怒吼着。
下一秒,周晏承冲过来扼住我的手腕,将我带到房间。
“搭上我的一生还不够吗?让我们清净一会儿。”
话音刚落,房门被锁上。
幽闭恐惧症发作的我疯狂拍门,喊破了喉咙:
“周晏承,我们到此结束!”
他离开的脚步顿住三秒钟,随即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