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脸上闪过一点不自然很快又端住:“童言无忌。”
我笑了下:“童言无忌,倒是比大人诚实。”
谢临川声音低了:“晚意。”
他每次这样叫我都是让我停下,我以前会停。
他不喜欢吵,不喜欢难堪,不喜欢我在谢家人面前让他为难。
我把外套搭在手臂上:“我回去了。”
谢母冷声说:“今天家宴,你走什么?”
我回头:“我不是谢家全家福里的人,家宴也不用算我。”
谢临川伸手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刚好让我停下。
他垂眼看我:“别闹了......回去我让人重新拍一张。”
重新拍。
我指尖发凉却没有挣扎。
林知夏忽然低低咳起来,脸色惨白。
谢临川立刻松开我转身扶住她:“药呢?”
小屿哭着喊:“爸爸,妈妈难受。”
一屋子人都围了过去。
我低头看着手腕,那里被他扣过的温度还没散,他松手的时候连犹豫都没有。
门口风很冷,我走出去时听见谢母在身后说:“临川,晚意这个性子真该磨一磨。”
谢临川没有回答。
我等了一秒,他还是没有回答。
3
晚上十点谢临川回了婚房。
我正在拆墙上的婚纱照。
他站在玄关看着地上取下来的相框眉头皱起:“你在做什么?”
我把螺丝放进纸盒里:“腾地方。”
他换鞋的动作停了:“给谁腾?”
我看了他一眼:“给你重新拍的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