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无碍,是他要看关宁带的礼物,因而才惹出这事端。
这不是下个李炳?
他必须要赶紧补救。
“什么意思?”
关宁疑惑道:“这可是寒山寺的钟啊,如此珍贵礼物,你说有什么意思?”
这无辜的样子,把郑闲气的发抖,这家伙太能装了,也太会装了……
气极之下,郑闲直接道:“送钟即是送终之意,你会不知道?”
“送终?”
关宁恍然大悟。
他摊了摊手对着邓丘道:“邓大人我可绝无此意,是郑闲说的,我可没说……”
“你……”
郑闲面色发白。
这是把自己绕进去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有这个意思。”
关宁开口道:“你说的意思跟我说的不是一个意思,你的意思是你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
“明明你的意思就是你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郑闲越说越绕。
“诸位听到了吧,他已经承认了,他的意思就是给您送终。”
“你……”
郑闲百口莫辩,气的面色苍白。
好庞大的怨气啊,真是舒服。
这一番对话,也是让旁人惊疑,这位世子的嘴太厉害了,这谁能说的过?
关宁又接着道:“你心是肮脏的,所想的也自然是肮脏的,你心若是纯净的,所想的也自然是纯净的。”
“我送的明明是钟,你们非要说是送终,那我也没办法……”
这般态度把邓丘气够呛,偏偏还无法反驳。
反驳了,不是承认自己被送终?
承认自己内心肮脏。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娃子。”
这时右都御史吴清昆开口道:“这般嘴皮不做言官倒是可惜了。”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