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温念声音发抖。
“惩罚。”傅祈年吐出两个字。
他拉开洗手台的抽屉。金属滑轨发出摩擦声。
叮当。
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温念浑身一僵。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傅祈年拿起锁链。
温念剧烈挣扎,双手胡乱挥舞。
“别碰我!”
傅祈年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极大,骨骼隐隐作痛。
另一端,他没有锁在洗手台上,而是缠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周医生让你离开我。”傅祈年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极度冰冷。
温念心脏猛地收缩。他连这个都知道。
“我没有答应他……”温念急促解释,“白天在游乐园,我说了我不会走。”
“但你动摇了。”
温念的手腕被带得往前一拽,身体失去平衡,直接撞进傅祈年怀里。
傅祈年单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你把他的药扔进垃圾桶,不是因为不想走,是因为你不敢走。”
傅祈年戳穿她的心思,“你怕我生气,怕失去一个完美的保护伞。”
“不是的!”温念反驳。
“证明给我看。”傅祈年松开她的下巴。
他后退半步,拉开距离。锁链再次绷紧。
“自己过来。”傅祈年站在原地。
温念眼睛被蒙着,眼前一片漆黑。她坐在洗手台上,双手撑着冰冷的台面。
感官放大系统正在运行。
浴室里的冷空气刺激着她湿透的皮肤。手腕上的银色锁链冰冷刺骨。
“不过来,我就把水温调到零度。”傅祈年语气平静。
温念打了个寒颤。零度的水,加上两百倍的感官放大,会直接摧毁她的神经。
她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