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星舰上的最后一个骑士》,大神“万木霜天真烂漫”将楚澈雷哲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钢铁棺材里的心跳------------------------------------------。,楚澈呼出的白气在应急灯下凝成细雾。他跪在散落的零件堆里,左手虎口的伤口还在渗血,冻得发紫的手指拧着最后一个完好的螺丝——那是从报废的空气循环系统上拆下来的,型号旧得连维修手册上都查不到。,灰尘厚得能写字。,红色警报音从走廊尽头刺穿过来。楚澈手里的螺丝刀滑脱,金属撞地声在空旷的机库里来回反弹。头顶...
《星舰上的最后一个骑士》精彩片段
钢铁棺材里的心跳------------------------------------------。,
楚澈呼出的白气在应急灯下凝成细雾。他跪在散落的零件堆里,左手虎口的伤口还在渗血,冻得发紫的手指拧着最后一个完好的螺丝——那是从报废的空气循环系统上拆下来的,型号旧得连维修手册上都查不到。,灰尘厚得能写字。,红色警报音从走廊尽头刺穿过来。
楚澈手里的螺丝刀滑脱,金属撞地声在空旷的机库里来回反弹。头顶的幽蓝应急灯剧烈闪烁,锈蚀的机械臂投下扭曲的影子,像某种蹲伏在暗处的生物在缓缓撑开脊背。“*7区,
楚澈。”通讯器里传来沃尔夫·汉森粗哑的嗓音,带着明显的嘲讽,“机械组刚统计完存活人数——你猜怎么着?你排最后一个。”,弯腰去捡螺丝刀。“废物就该去废物该待的地方。”沃尔夫的声音停顿了一下,**里混杂着逃生舱舱门关闭的液压声,“和那堆破铜烂铁一起等死。”。,站起身来。膝盖因为长时间跪着有些发麻,右小腿上那道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那是三个月前虫族侦察兵突袭时留下来的,因为没有及时注射再生药剂,伤口反复感染,到现在走路还带着微不可察的跛。,诺亚号底层机修工,等级无,余额零。。,比上一波更近。机库天花板上的管道被震裂,冷却液顺着焊接缝滴落,在零下十二度的空气里凝结成冰柱,砸在地面上碎成晶亮的屑。
楚澈抬手挡住飞溅的碎片,指尖碰上那台黑色机甲的脚踝装甲——冰凉的触感像触碰一块埋在地下的棺材板。。他刚上诺亚号时它就在这儿,那时候还有几个老机修工会对着它叹气,说什么“初代骑士机型圆桌系统的绝唱”。没人当真。后来那些老机修工陆续死在虫族的突袭里,这台机甲就彻底成了堆放杂物的架子——谁的工具箱没地方放了,就往它驾驶舱的凹陷处一搁。,喝多的时候拍着机甲的腿骨装甲说:“小楚,你信不信,这台东西要是能启动,能把这艘船上的所有人都吓傻。”,**都没找全。
通讯器再次响起,这次是公共频道。舰长副官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全体注意——虫族母舰释放钩爪,预计四分钟后穿透*层防护甲板。所有非战斗人员立即前往最近逃生舱,重复——”
楚澈抬起头,透过机库舷窗能看到远处的星空中,虫族母舰的轮廓像一只从深渊里爬出来的巨型蜘蛛。它的腹部裂开无数道裂口,肉色的触须从里面挤出来,拖着黏液在真空中缓慢伸展。每一根触须的尖端都长着倒钩状的骨刺,在恒星的光照下泛着油脂般的光泽。
*层防护甲板在*7区上方两层。也就是说,四分钟后那东西会像撕纸一样把这层机库撕开。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楚澈转头,看见
雷哲·斯塔克穿着银白色的军官制服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淡蓝色维修连体服的女人——宋晚晴。她的长发遮住半边脸,右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在应急灯光下反射出一线冰冷的光。
雷哲是诺亚号护航舰队的少尉,二十五岁,虫族战争中为数不多活下来的前线指挥官之一。他的军靴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走到
楚澈面前时,他停了下来,目光越过
楚澈的肩膀,看向角落里的零件堆。
“这种时候还在修东西?”
雷哲的声音很轻,语气像在评价一件没有价值的货物。
楚澈没动。他手里还攥着那个拧好的螺丝,金属的棱角硌进掌心的伤口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雷哲抬起军靴,一脚踢翻了
楚澈脚边的工具箱。
螺丝刀、扳手、密封圈、导线——所有东西轰然散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弹跳滚动,发出凌乱的响声。
楚澈下意识地跪下去捡,膝盖磕在地面的冷却液上,冰凉的液体浸透工装裤的布料,冻得他浑身一颤。
“别捡了。”
雷哲的靴子踩上一根生锈的螺丝,靴底碾压金属的声响刺耳难听,“逃生舱在A区,从这里跑过去至少要十分钟。你觉得你能活过十分钟?”
楚澈抬起头,看到
雷哲用指背擦拭衣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全程没有正眼看他。
宋晚晴站在
雷哲身后,偏过头去,长发遮住半张脸。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走吧。”
雷哲转身,拉起宋晚晴的手腕,“让他在自己的垃圾堆里等死。”
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拐角。
楚澈跪在散落的零件中,视线模糊了一瞬。他用力眨了眨眼,把那股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酸涩压回去。手指在地上摸索,抓到那个被踩过的螺丝——螺纹已经变形了,彻底废了。
远处传来逃生舱舱门关闭的沉闷响声,然后是液压装置运作的嘶鸣。
接着,是某种东西被撕裂的声音。
楚澈猛地抬头。
舷窗外的虫族母舰已经近在咫尺。一根巨大的钩爪从它腹部探出,像蝎子的尾巴一样高高扬起,然后带着千钧之力砸向诺亚号的侧面。金属撕裂的巨响隔着三层装甲板传进来,震得机库地面都在颤抖。
钩爪刺穿了*层防护甲板。
冲击波像一堵无形的墙撞过来,
楚澈整个人被掀飞出去。他撞上身后那台黑色机甲的驾驶舱玻璃,背脊砸在透明的防护罩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玻璃裂开蛛网状的纹路,锋利的碎片扎进他的左臂和后背。
楚澈滚落在地,剧痛从左臂蔓延到整个上半身。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臂流下来,滴在地面上,在冰冷的钢板上氤氲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想站起来,左臂使不上力。掌心的伤口碰到地上的冷却液,冰凉刺骨,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骨头里。
头顶传来机械结构松动的声响。
楚澈抬头,看到那台黑色机甲的驾驶舱玻璃——被他的身体撞碎的玻璃——缺口处露出布满灰尘的驾驶席。
他的血滴在上面。
灰尘被血浸透,像干渴的海绵一样迅速吸收。驾驶席的皮革表面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从接触血液的点开始,像树根一样向四面八方蔓延。那些纹路散发着微弱的荧光,在黑暗的驾驶舱里显得诡异而刺目。
楚澈愣住了。
驾驶舱内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不是那种生锈卡顿的摩擦声,而是精密齿轮咬合时流畅的咔嚓声。然后,一个机械女声从驾驶舱深处传出来:
圆桌骑士系统正在检测适格者——
楚澈睁大了眼睛。
灵波同步率测定中——87.3%——通过
骨骼密度匹配——通过
神经反应阈值——通过
基因序列验证——未完全匹配——检测到圆桌骑士血液标记——临时授权系统开放
机械女声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刃切开黑暗的机库。
楚澈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驾驶舱内涌出,像无形的触手一样缠住他的身体,将他整个人拖向那个破碎的洞口。
“什么——”
话音未落,他被那股力量拽进了驾驶舱。舱门在他身后自动关闭,锁死装置咬合的声音清晰可辨。
楚澈重重地摔在驾驶席上,后背撞上皮革座椅。座椅的触感出乎意料的柔软,带着一种不属于机械的温度。他的双手被座椅两侧弹出的金属环扣住,冰冷的针管刺入十指指尖——是神经接驳针。
刺痛从指尖蔓延到手腕,再到前臂,最终汇入脊椎。
楚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十指在金属环里蜷曲又张开,像触电后肌肉的应激反应。
驾驶舱内的屏幕一个个亮起来,显示的画面
楚澈从未见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流、三维结构图、能量传输路径——像一个全新的宇宙在他面前展开。
机械女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温度?
骑士准则第一条——在黑暗中,你就是光。
驾驶舱正前方的显示屏上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圣剑图标,暗金色的剑身燃烧着虚幻的火焰。图标下方弹出两行字:
是否启动初代骑士机甲?
是/否
楚澈的十指还在颤抖,神经接驳针传来的痛感像无数根烧红的铁丝在血**穿行。他张嘴呼吸,吸入的空气带着一股陌生的气味——不是机库里冷却液和铁锈的混合味,而是一种更古老的、像陈年书卷被火焰烘烤后的焦香。
舷窗外,虫族母舰的钩爪正在撕扯诺亚号的侧舷装甲。金属撕裂的尖啸声穿透舰体,震得驾驶舱内的屏幕都出现波纹。透过驾驶舱的舷窗,
楚澈能看到逃生舱发射的路径上,一根触须像鞭子一样抽过来,将刚刚脱离舰体的逃生舱抽成两截——舱体爆炸,火光映亮了半边星空。
楚澈看着那团火光,想起刚才
雷哲和宋晚晴离开的方向——A区逃生舱。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
“启动。”
话音刚落,驾驶舱内的所有屏幕同时熄灭。
黑暗只持续了一秒。
下一秒,圣剑图标从
楚澈脚下的驾驶舱地板亮起,暗金色的光纹沿着座椅、操控台、舱壁向四面八方蔓延。光纹像活过来的藤蔓,覆盖每一寸金属表面,然后从驾驶舱扩散到整个机甲外壳。
黑色机甲胸腔的位置——那个所有人都以为只是装饰品的圣剑凹槽——亮起了暗金色的光芒。
光芒从机甲的缝隙里渗透出来,照亮了*7区机库的每一个角落。那些堆积的零件、生锈的工具、老旧的集装箱——所有东西都像镀上了一层流动的金色。
全舰的灯光同时熄灭了一秒。
下一秒,机库顶部的应急灯重新亮起,光芒却比之前微弱得多,像是所有电力都被抽走供给给了某个东西。
通讯频道里炸开了锅。
“*7区!*7区有能量反应!”是沃尔夫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惶,“谁**启动了那堆废铁?!立刻切断电源!重复!”
“能量读数异常!监测到未知型号的引擎启动信号!”
“机库温度在上升!十二度——零度——十度——还在涨!”
楚澈听不到那些声音。
他的十指被神经接驳针锁定,双手握在操控杆上。操控杆的触感温热,掌心贴合的部分恰好容纳他手掌的形状,像为他量身定制。
眼前的显示屏上,数据流越来越快,最终汇聚成一行字:
骑士系统启动完成——欢迎回来,圆桌骑士。
楚澈看着那行字,嘴角扯出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
远处,虫族母舰的钩爪正在撕开诺亚号的最后一道防线。震耳欲聋的金属断裂声中,机甲胸腔的圣光越来越亮。
通讯频道里,沃尔夫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嘶吼:“*7区那个方向——
楚澈!那个废物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