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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招商会上,傅竞寻拉着中专毕业的秘书裴云佳向客户猛夸。
而身为设计部主管的我被晾在一边,插不进半句话。
他们一个是我的结婚三年的丈夫,一个是我无话不谈的闺蜜。
衬托的我活脱脱像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就像无数次二选一的时候,他从没犹豫过。
除夕夜,傅竞寻会开夜车狂奔五百公里,只为去给裴云佳送上新年定制珠宝。
给我的却只有一份从服务区买的芝士饼。
**节,傅竞寻会空运一集装箱的**十四玫瑰,让好面子的裴云佳当众签收。
而我却只收到一支勤工俭学的小孩硬塞到他手中的月季。
甚至结婚纪、念日,傅竞寻都会丢下我一个人,就为去给生理期的裴云佳送一包姨妈巾。
面对我的哭闹,他只是嫌恶的指责:“她孤身一个人在海城,我身为老板多照顾一下怎么了?你就是这么对朋友的?”
直到今天,我闹到傅家,却无意间听到他跟婆婆的对话:
“当初是你们看不上云佳,硬要逼着我娶一个不爱的女人的,有今天都是应该的!”
“更何况,林绾墨从小像个舔狗一样缠着我,您还真以为她舍得离开我吗?”
我站在门外,如坠冰窟。
原来从头到尾,我只是一个可笑的傻瓜......
这一刻,我甚至连推门闯进去的勇气都没有,转身逃回了家。
晚上傅竞寻没有回家。
只让助理传了句话:“林绾墨,嫉妒心已经让你失心疯了,好好反省自己吧!”
“明天就是公司项目晚宴,对云佳至关重要,你别捣乱。”
我当然要好好反省。
更没有捣乱的必要。
但我设计的稿子,一张都不会留在公司。
所以连夜回到设计部,将电脑里的存档全都删的一干二净。
又顺便**了一份离婚协议书,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
我回家刚睡下没多久,就被傅竞寻的秘书吵起来,化妆换衣服,强行送去了项目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