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天,时隔四年,我给江玦打了第一次电话。
借钱,而且张口就是一百万。
“就当是高中我给你补习的费用。”
江玦笑的很刺耳,话也很难听。
“我爸在ICU一天一万,你要是也躺在那,我也给你这么多钱。”
我沉默良久。
“江玦,我快死了。”
电话那头久久不说话,我才注意到江玦早掐断了。
戏剧性的是,第二天我发传单晕倒,撞进了江玦怀里。
他本来还招呼助理叫急救车,甚至提出要先垫付医药费。
在看清是我以后,他冷漠地抽回手。
我重重摔在地上,烤化的沥青把我的手臂烫出了水泡。
在彻底晕倒前,江玦朝我身上扔了两万块钱。
红色的人民币纷纷扬扬,落在我的身上疼的要命。
“打听我在哪花了不少心思吧,难为你这么热的天还在这堵我。”
“不是说快死了吗,这点钱够给自己买个好点的骨灰盒了。”
后来的故事俗套多了。
我不愿意死,东拼西凑去化疗。
那笔两万块我真的用来买了骨灰盒。
剩下的七千块托宋晓还江玦。
宋晓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钱我会转给你,疏影和你就两清了。”
“但明天是花疏影的祭日,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希望你能来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