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年纪不大,还在上学吧,”男人用那种让人很不舒服的视线打量着她,“你应该申请一下国外的艺术院校,虽然申请难度很大,但会比国内学到更多知识,如果你想去,或许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请教一下,您是哪个学校毕业的?”黎云窈忍着吐槽的情绪语气平和地问。
男人的下巴几乎要抬到天上去了:“不巧,我正是D国艺术学院的毕业生,不过我是学音乐的,现在隶属于省级艺术团,前不久刚签了公司。”
男人微微一笑:“再过不久,你将会在大街小巷听到我的歌。”
黎云窈低头回了两条客户激动的感谢消息,再抬头时面色都冷淡了些:“我不要觉得D国的美术系就比我国的高贵到哪儿去,事实上,你说的学校曾给我发了录取通知书,去年十月份的世界艺术节,我们也拿到了最多最重要的奖项。”
“你一个小丫头倒是口气挺狂,”男人不屑地笑了,“历年来D国的美术系出来的画家都是最值钱的,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黎云窈嗤笑一声道:“如果你把流水线似的作品也称之为艺术,把画家和金钱联系到一起,那恕我不能苟同,您即将面世的作品我也没有兴趣了解了。”
“你!”男人愤而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黎云窈的半杯甜酒顺势一歪,正正好好打湿了她的裙子,杯子顺着裙摆滑落到地板上咕噜噜滚了两圈。
阳台上的玻璃门忽然被敲响,愤怒的男人没说出口的话被敲门声打断了。
紧接着玻璃门被推开,穿着黑色西装的陆衡目光沉静地看了过来。
黎云窈的心忽然像是被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层层的涟漪圈圈扩散,她就怔怔地看着陆衡。
陆衡的视线落在她的裙摆上,紧接着眉心皱起,声音也很沉:“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