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想要个公平。他只是想让我承受跟他曾经一样的痛苦。我越痛,他越满意。于是,我摸了摸痛到麻木的心,扯起嘴角:“不。”“迟砚,我不痛,我只是恶心。”一句话,彻底点燃了迟砚的怒火。他松开了方琼,开始扯着我上楼。我拼命挣扎,却拗不过他的力量。路过主卧时,他脚步微顿。然后,一脚踹开隔壁的门,把我塞了进去。眼看房门被关上,我伸手去拦:“放我出去……”可还是晚了一步。门外,迟砚冷声:“恶心是吧,今晚还有更恶心的事等着你。”“方琼,上楼。”闻言,我愣在原地,从头冷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