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反过来指责我小肚鸡肠,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我脸上一片冰凉,疼得满头大汗。
傅承洲将车钥匙塞进我的手心。
“你在这里婉宁没法安心养伤,你马上办理出院吧。”
我浑身发烫,眼前阵阵发黑。
但还是嗯了一声。
傅承洲的神情变得复杂。
正在这时,我接到孤儿院陈院长的电话。
得知她心脏病突发,我跌跌撞撞地跑到楼上。
只见陈院长脸色憋的发紫,连呼吸都很困难。
医生边抢救边解释:
“刚才有个小姑娘跑过来跟她发生争执,还打了老人家,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呢!”
我瞬间瞳孔骤缩。
陈院长对于我这个无父无母的人来说,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我踉跄转身,苏婉宁扑进傅承洲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刚才这个老太婆骂我是小三,我只是解释了一句,她就躺在地上讹我呜呜呜……”
我怒气上涨:“你胡说!”
苏婉宁瞥了我一眼,露出身上几处拙劣的“掐痕”,哭声越来越大。
而院长暴露出的皮肤上,尽是指甲抓出的血印,还有明显的淤青。
看到苏婉宁暗自挑衅的表情,我忍无可忍地上前扇了她一巴掌。
然而下一秒,更大力度的巴掌抽在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