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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听到温澜的名字,是在程桉兄弟们的酒局。

酒过三巡,突然有人问程桉:

“桉哥,还是你有福气啊!”

“家里养着一个贤惠的,公司里放着一个奔放的。”

碗里的饭瞬间不香了。

我茫然的看着程桉,他瞬间变了脸。

“胡说什么!”

那人也不知道是喝大了,还是故意找程桉的不痛快,直接找出了照片,摆在了我和程桉面前。

照片里,程桉跟一个长相艳丽的女生坐在公司食堂吃饭。

“你看啊,这不就是咱们登山群玩的最开的那个温澜吗,听说你俩一起夜爬过好多座山呢,直到你跟嫂子在一……”

程桉一酒瓶子上去,砸断了他的话。

在警局处理完纠纷后,我开车带程桉回家。

沉默半晌,我没忍住质问:

“你不是说早就不跟之前那些女搭子联系了吗?”

程桉脸色几度变化,却一直没回答。

终于在快到家时,他才烦躁地开口:

“人事招的人我有什么办法?”

“吃个饭就证明我俩有事了吗?乔然,你心里怎么那么脏啊!”

话落,刚好停下车。

程桉摔门离去。

我在地下停车场待了半个小时才反应过来。

不是我想的脏,而是程桉做了亏心事,所以才恼羞成怒。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敲击玻璃的声音。

我转头,程桉板着脸把手机递给我:

“自己看。”

我接过一看,是他跟温澜的聊天记录。

很中规中矩,除了那顿饭二人几乎没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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