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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客人站定了,阿赞跪在桌前的**上,拿起铜钵,双手奉给一位年老的僧人。
随后,他脱掉了橙**的僧袍。
后背的肌肉像圣诞树,除了之前看到的**刺符,后背正中,刺了那迦蛇神的图腾和符文。
蜜色的皮肤搭配刺符,宽阔的背影神秘、威严,透着几分野性。
阿赞把僧袍也奉给了年老僧人。
年老僧人把铜钵、僧袍都交给了弟子,又把桌上的衣物递给阿赞。
阿赞展开衣物,穿在身上,是一件白色衬衫,宽松垂坠,和楚梨身上的很像。
他不紧不慢地系上纽扣,双手合十,把年老僧人递来的小花环套在了手掌上,行礼,起身。
楚梨突然明白了,归还铜钵和僧袍,换上普通人的衣服……
阿赞怎么突然还俗了?
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吗?
她是不是完了……
理论上,犯了色戒的人,自己修行不够。
但想到那颗金牙,园区打手老实的样子,那些豪车,还有外面那些黑衣人,楚梨怎么敢怪阿赞修行不到位。
阿赞看起来对园区的人很不屑,而且手下有礼貌,有秩序。
只看那几个黑衣人专业的站位,逃走就没有可能。
说不定,滑跪道歉还有活路。
楚梨跪坐在地板上,胸腔中,心脏跳得像打鼓。
她双手攥着衬衫的下摆,仿佛在等待审判。
庭院中传来汽车驶离的声音,仪式结束了。
虽然楚梨没有手机也没有手表,但体感上,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阿赞说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
门锁被钥匙转动,楚梨立刻跪直了些,不敢抬头。
视线中,房门再次关闭,阿赞赤脚走进卧室。
男性的大脚和身高成比例,趾甲干净,脚背筋骨分明,宽松垂坠的黑色裤脚盖住脚踝。
阿赞缓缓走过来了。
楚梨头低得更低,忍着肋骨的疼痛,直接摸着地板,把额头枕在手背上。
“阿赞,对不起,我昨天不是故意的……我喝了不干净的东西,控制不住自己才那样……”
头顶传来一声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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