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
即使是当日胡诌一句,将段离厌和楚行硬和自己扯上名义上的关系。
可私底下。
她从来没有真嫁给谁的想法。
就是平日见了,也只是遥遥一望,问一两句,并不多处。
若不是那杯酒,便是和段离厌那一晚,都不会有。
见她一副逆来顺受听进去了话的模样,邢嬷娘原本十分的火气消了几分,指着桌上的瓷瓶怒道:
“赶紧用了,把身上的淤青去一去,若是挽起宽袖,里面一片暗紫,客人看了该不高兴,说老娘**楼里的娇花!”
说罢。
凳子还没坐热就起身,甩开手里的折扇,边猛猛给自己扇风边妩媚风情地挽上自己的鬓发,嘴里嘟哝着“这天越来越热了”、“一天天的没一个让老娘省心的”。
邢嬷娘一脚蹬开门,踏出屋内。
脚步越来越远,标志性的女人声音也越来越远。
公孙音挽起袖子,看着被那肖觉拉扯碰撞出的淤青,确实难看。
她沾了药膏,轻轻揉按,药味清苦,丝丝缕缕弥漫小屋。
抹了药没过两天。
公孙音手上的淤青还未散尽,一则密信送进来。
邢嬷娘用格外怪异的眼神打量她,却还是吩咐仆从将她领出门,坐上算得上华贵的轿辇,慢腾腾往宫里的方向去了。
依旧是那芳霖园,连摆设都没撤去。
大红绡帐依旧低垂,龙凤喜烛已燃尽,残蜡堆积如泪。
屋外站着几个侍女,看穿着配饰,应该品级不低。
见到公孙音只让她进屋等着,除此之外一句话也没有。
直到晚间**,另有宫女来**时,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里面是云妃娘娘?”
有人回道:“不是,你几时见过帝君召见云妃娘娘了,也就城破那日召过,没过多久也就送回去了。”
“那里面是?”
“是从前的公孙小姐。”
“啊——”那宫女倒吸一口凉气,“我听说她不是被贬为碾芳别院的**了吗?难不成帝君忘不掉旧情,还想与她重温旧梦?”
“你疯了,连帝君都敢议论,你知不知道昨日帝君刚砍了个五品官的儿子,就因为敢议论帝君旧事。”
“哎,是我大意了,不说了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