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我人已经躺在了医院。
医生带着怜悯告知:
“你这双腿彻底废了,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可能。”
瞬间,我的心猛地被揪起来。
我发疯似的疯狂捶打双腿,果然,一点知觉都没有。
如同一滩烂泥般从床上滚了下来。
温煦言闻讯赶到时,看到我在地板上挣扎。
脸上的慌张瞬间变成了厌弃。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演戏?你的腿只是萎缩又不是废了,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责任?”
父亲脸上也写满了失望,“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了你妹妹!”
我拖着两条瘫软的腿,正要解释,温煦言将我重新推到轮椅上。
尖锐的疼痛让我凄惨地喊出声。
男人压下眼中的厌恶,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
“新闻发布会已经准备好了,所有人都等着你亲口承认罪行呢。”
新闻发布会现场。
我狼狈入场时,周围人的目光或鄙夷,或嘲讽。
“这种杀人犯居然还活着,连亲妈都被害死了,简直是丧门星。”
“她该不会有精神病吧,应该是嫉妒她妹妹嫉妒得疯了。”
“沈家有沈夏沫一个女儿就够了,温煦言也是时候另娶沈夏沫了吧?”
……
我坐在轮椅上麻木地听着,全身剧痛无比。
沈夏沫身穿华丽的礼服,挽着我的丈夫谈笑风生。
而她的母亲依偎在我父亲怀里,戴着我妈生前视若珍宝的传家玉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