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川……”
裴宴心的嗓音涩得发紧,她似乎想去拉我的衣角,被我侧身避开。
“解释什么?”我抬起眼皮,目光扫过她高定衬衫上的袖扣,那是我没见过的牌子。
“解释这个男人是你创业低谷期不可或缺的蓝颜知己?还是解释你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又或者,这是你裴大总裁养在深水湾,用来彰显身份的金丝雀?”
“沈时川!你说话一定要这么夹枪带棒吗?”裴宴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要怎么说?”我扯了扯嘴角,“夸你齐人之福享得好?”
男人适时地红了眼眶,轻轻扯住裴宴心的衣袖:“裴总,您别生大哥的气,都是我不好,可这十二年是我陪着您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也是我和您一同生养了小语,我不要名分的,只要能留在您身边做个助理就好。”
裴宴心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愧疚,因为她这辈子最怕欠别人的人情。
“够了!时川,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不瞒你,乔森跟了我十年,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裴氏,他也是我的家人,你作为原配,能不能大度一点?”
站在一旁的裴星瑶也拉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埋怨:“爸,妈现在身价上百亿,圈子里哪个老板不是这样?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把我妈的面子往哪搁?”
我反手就是一个耳光,重重扇在裴星瑶的脸上:“混账东西!我教了你十五年,就教出你这么个认贼作父的软骨头?破坏别人家庭,法律上叫作违背公序良俗,到你嘴里倒成了理所应当?”
下一秒,我只觉得肩膀一阵剧痛。
裴宴心用力推了我一把,将我狠狠搡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