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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着她,解释了一句:“我来时只能带一件狐裘,你是她表嫂,先委屈你一些。”

这样的话季含漪自嫁给他已听了许多,仿佛嫁给他,便天生应该受委屈一般。

或许要是在以前的话,她这时候已经对他质问了出来,到底谁才是你的妻?

但那时候谢玉恒定然会用更加冷清的眼神看她。

他不会说话,或多解释一个字,他只会用那如冰锥般的眼神,将你扎得体无完肤,让你觉得你是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现在的季含漪连质问都已疲倦,质问也没用,他依旧不会带她走,自己这个妻子,在他心里也从未重要过。

她疲惫的不想说话,只点头:“快些去吧,明柔还在马上等你。”

说完这句话时,季含漪看到谢玉恒的眉目蹙起,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季含漪闭上眼睛,不因为别的,只是无话可说了。

谢玉恒又抿抿唇,没有再说话,只看了一眼季含漪,放下了帘子。

马车外很快响起了马蹄声,接着声音又消失在风雪里。

身边传来丫头容春难过的声音:“大人留夫人一个人在这里,真的不担心么。”

含漪缓缓将身子靠向身边的容春,她靠在她的肩膀上,垂着眼帘看着脚边的炭火只剩下零星火光。

吐出一口冷气后,她竟开始喜欢这样的冷清。

她静静的闭上眼睛轻声道:“容春,我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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