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当场晕厥,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她比我更冷。“周秀兰家属。”工作人员喊了。我上前,看着骨灰盒里满满的骨灰。白色的,黑色的,粉色的,还有一些碎骨。回到家,我开始布置母亲的灵堂。家里虽然只有我一个人,但我得让她体面地走。墙上挂着一家三口的照片,我忍住了鼻酸。父亲还在监狱里,要让他知道么?三年前,顾黎当众取消了订婚,父亲气得动了手。后来,顾黎把我父亲告了,导致他被判了五年。如果他知道母亲病逝了,估计他又要冲动了。有人敲门,孟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