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南说要处理热搜,就真的以雷霆手段压下了所有负面舆论,没有半点拖泥带水,也没有在她面前邀功,
甚至加了微信后都没提一句这件事,只是默默把麻烦解决了。
换做别的富家子弟,出了这种绯闻,说不定只会想着撇清自己,哪会这么快就帮女方把所有舆论风波抹平,护得这样周全。
孟舒泠撇了撇嘴,心里那股对陆砚南的抵触,莫名淡了一点点,可嘴上还是不肯服软,在心里小声嘀咕:
“算他还有点良心,知道是他连累了我,还算有点担当,不过这也不能抵消他威胁我的事,更别想我就这么答应联姻。”转眼就到了三天后,孟舒泠磨磨蹭蹭地换好衣服,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却还是没法违抗陆砚南的威胁。
门铃响起时,孟舒泠以为是家里的司机,开门却看见一位穿着规整西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态度恭敬得体,微微躬身道:
“孟小姐,我是陆先生身边的管家符叔,陆先生在酒店等候,特意让我来接您过去。”
孟舒泠愣了愣,嘴上硬邦邦地嘟囔:
“什么接不接的,又不是约会,说得这么奇怪。”
可心里却悄悄漫上一股异样,她没想到竟特意派了管家专程来接,礼数做得周全,半点没有为难她的意思。
符叔始终面带浅笑,贴心地为她拉开车门,车里提前开好了适宜的温度,还备着她爱喝的果茶和小点心,显然是陆砚南提前吩咐好的。
孟舒泠坐进车里,心里却不得不承认,陆砚南看着清冷不近人情,心思却细腻周到,远比她想象中要体贴。
与此同时,京颐国际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私人餐厅内,暖融融的柔光洒在摆放精致的餐具上。
陆砚南倚在窗边,一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一手拿着手机,听筒里传来母亲谭琳因絮絮叨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