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你说什么?”
傅司衍转过身,朝门口的人点了下头。
两个男人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许冉冉的胳膊。
许冉冉挣扎着尖叫: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傅司衍,你要带我去哪!”
许冉冉被塞进车里,有人拿布堵住了她的嘴。
她呜呜地叫着,眼泪糊了满脸。
车子开得很快,她认出了是去医院路。
上次来的时候,她是被众星捧月的傅太太,全城最好的医生都围着她转。
这次她被两个男人拖着,像拖一只待宰的鸡。
手术室的门关上了,许冉冉被堵着嘴拼命摇头。
傅司衍靠着墙面无表情:
“给她流产,不许打麻药。”
“子宫也给她摘了!”
医生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没敢多说什么。
许冉冉眼泪疯狂地往外涌,发出绝望的哭声。
手术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许冉冉嘴唇干裂出血,脸色白得像死人的脸。
傅司衍转身离开,扔下一句吩咐:
“把她给我送进红灯区,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把她放出来!”
傅司衍买了一束花和一瓶酒,来到了温以宁的墓前。
他把花放在墓前。
花瓣在风里轻轻抖,像她生前笑起来的时候睫毛颤动的样子。
傅司衍拧开酒瓶盖,仰头喝了一口:
“以宁,我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