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晚他喝醉了。许冉冉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黏。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嘴唇蹭着他的耳垂:“难道你就真的甘心,这辈子只和温以宁一个人过?”他本来应该推开她的,可他没有。他告诉自己,就这一次。一次而已,温以宁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了,她那么爱他,也会原谅他的。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有无数次。他从就这一次变成就这一年,从就这一年变成就这样吧。每一次温以宁哭着问他为什么,他都会心虚。可下一次,许冉冉一出现,他就忘了。他以为他藏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