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子空荡荡的。
墙上的合照不见了,沙发上的抱枕不见了。
属于我的所有痕迹都被抹除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他自己的几双皮鞋和挂在衣架上的西装。
玄关的鞋柜上,用透明胶带贴着一张明晃晃的房产中介名片。
陆言州手抖着拨通了中介的电话。
“这套房子不卖!谁让你们挂牌的!”
“陆先生您好,这套房产的共有人之一苏闻念女士,已全权委托我们出售她的份额。”
“买家已经付了定金,请您尽快配合办理后续更名手续,否则我们将走法律程序强制分割。”
手机从他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
就在他绝望地在空房间里寻找线索时,手机突然又响了。
是他远在国外的母亲打来的视频电话。
陆母有严重的心脏病,一直在国外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