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苦了你了,他没能力养你,就应该放手。”我冷眼回道:“不劳沈女士操心,我们现在只是陌生人,你这样说话会让人误会。”她脸色一沉,还想说什么,最终却陷入沉默。过了很久,才转身离开。她走后,我端着托盘站在原地,手指都有些发僵。同事凑过来,小声问我:“你没事吧?”我摇了摇头。另一个同事压低声音:“刚刚那位,是不是沈氏那个沈总?”“听说她对前夫特别深情,当年为了前夫,连家里都闹翻了。”“我还看过采访,她说最亏欠的人,就是前夫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