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声音,我闭上了眼睛。
傅司衍慌了,扑到床边:
“以宁,对不起,我错了。”
“我爱你,我只爱你,我这辈子只爱过你一个女人!”
“我知道以前是我混蛋,我知道错了,你别走好不好?”
我轻轻开口:
“哥,你们走吧,我累了。”
温修辞的眼泪砸在床单上:
“哥知道了。”
温修辞站起来,一把揪住温修辞的衣领,把他从床边拖开:
“你够了。”
“她不想看见你,你听不见吗?”
傅司衍没再挣扎,任由温修辞将他拖出去。
只是哭的像个失去一切的孩子。
我躺在床上,感觉一切声音都离自己越来越远。
下一秒,监护仪发出尖锐的报警声。
温修辞整个人都垮了,拉着傅司衍的手无力的垂下。
傅司衍痛呼一声:
“以宁!别丢下我!”
他满脸是泪的朝病床跑去。
温修辞最后遵守了我的遗愿。
他没有选什么风水宝地,也没有请什么高人看穴。
他选了一块很普通的墓地,两座墓碑挨在一起。
下葬那天下了很小的雨,温修辞穿着黑色西装站在墓坑边。
雨落在他头发和睫毛上,他眨了一下眼。
不知道是雨水还是眼泪。
傅司衍也在。
他眼睛红肿着,眼底全是血丝。
下巴上是青色的胡茬,他几天没有合眼了。"
“正好,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别总闹别扭。”
傅司衍笑了笑:
“阿姨,您别担心,我们没吵架。”
这时,妈妈看见了站在傅司衍身后的许冉冉。
我拉住妈妈的手:
“妈,我先送你回疗养院。”
妈妈推开我,眼神怀疑:
“司衍,这个姑娘是谁?”
许冉冉笑了,走到妈妈面前上下打量她:
“阿姨,您真是人老了记性不好。”
“我妈妈跟您可是好姐妹呢,您怎么连我也认不出来。”
妈妈的脸一瞬间煞白:
“是你!你怎么在这?”
许冉冉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因为您的好女儿和您一样,没本事守不住男人。”
“我怀了司衍的孩子,医生说是个男孩。”
我再也忍不住,用尽全力一巴掌甩在许冉冉脸上。
许冉冉愣住了,然后尖叫着扑上来:
“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
妈妈从旁边想拉开她,颤巍巍地伸出手:
“别打了,求你别打我女儿……”
傅司衍冲上来,一把推开了我:
“温以宁,你闹够了没有!”
许冉冉捂着肚子,声音孱弱:
“司衍,我的肚子好疼……”
傅司衍将她抱起来,转身就往外冲。
哥哥紧张地跟了上去,路过我时皱了皱眉:
“以宁,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我咬了咬唇,忍住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