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喧哗。
“这姑娘的身体看着就软,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能放得这么开。”
“小姑娘,掀起裙子再转一圈,我多给你五百小费!”
我的手刚捏住裙角,一只酒瓶就在我脚边碎开。
我怔怔抬头,正对上周槐桉眸中滔天的怒火。
“许愿,你要不要脸?”
“几百块就能这么作践自己,是不是再多加点钱,你都能随便跟人上床?”
他双眼猩红,额角的青筋都在跳。
可我的心中麻木到掀不起一丝情绪。
当初亲手设局将送我进来的人,不正是他吗?
一个没权没势的女人落到这种地方,干干净净都成为了莫大的奢望。
我抬头看着周槐桉,哭不出也笑不出。
“是啊。”
“只要您给个好价格, 想怎么玩我都可以。”
在一起这么多年,周槐桉最是了解我。